门突然被人敲响。
不是敲门。
是砸。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苏晚脸色一白。
苏晨直接站起来。
“谁？”
没人回答。
砸门声停了。
然后手机亮了。
未知号码。
短信。
“别出声。是我。”
我愣住。
苏晚皱眉。
她看了我一眼。
“开不开？”
我没动。
门缝里塞进来一张纸条。
“老K的人马上到。下楼，左转，垃圾站后面。”
字迹很乱。
像是急写的。
苏晚捡起来。
看了看。
突然笑了。
“是林建国的秘书。”
“她不是失踪了？”
“她说她没死。”
苏晨抢过纸条。
“凭什么信她？”
苏晚没回答。
直接开门。
走廊空荡荡。
没人。
只有一张纸条。
我们下楼。
左转。
垃圾站后面。
秘书蹲在阴影里。
头发乱糟糟。
脸上有伤。
“你们得走。”
“老K查到你手机了。”
她指着苏晨。
“你那个旧手机。里面有录音。”
苏晨愣住。
“什么录音？”
“你妹妹的。”
“她死前录的。”
“不是跳轨。”
“是被人推的。”
苏晨脸色惨白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秘书掏出一个U盘。
“里面是副本。”
“原文件在你手机里。”
“老K要销毁它。”
我接过U盘。
“为什么现在才给？”
“因为我刚拿到。”
“林建国死前交给我的。”
“他说，如果哪天他出事，把真相给苏家人。”
苏晚冷笑。
“林建国不是老K的人？”
秘书摇头。
“他是老K的棋子。”
“但他后悔了。”
“所以死了。”
苏晨突然说。
“我手机在哪？”
“你包里。”
“你一直带着。”
苏晨翻包。
果然。
那部旧手机。
她以为早丢了。
打开。
有个录音文件。
日期是五年前。
播放。
苏晚的声音。
很轻。
很怕。
“姐。如果听到这个，我大概已经不在了。那天我拍了照片。林建国在车厢里跟人交易。那个人不是老K。是老K的老板。我认识他。他是地铁集团的。叫张……张什么来着。我忘了。但他看见我了。他说，要么消失，要么死。我选了消失。但我知道，他们不会放过我。姐，对不起。我骗了你。我没死。但我也活不了。录音里，我听到有人开门。脚步声。然后……声音断了。
苏晨哭了。
苏晚愣在原地。
秘书低声说。
“老K的老板。就是地铁集团那个失踪的副总。林建国的上司。他叫张立诚。”
“张立诚？”
“五年前车祸死了的那个？”
“假死。”
“跟苏晚一样。”
“但他没躲好。”
“老K杀了他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所以。
五年前车厢交易。
是张立诚。
他假死。
被老K灭口。
苏晚拍到了。
被追杀。
也假死。
现在。
老K还在找她。
“卧槽。”
“这都什么事。”
苏晨擦干眼泪。
“所以。我妹妹。是被老K逼死的。”
秘书点头。
“但老K不是一个人。”
“他背后还有人。”
“我不知道是谁。”
“但林建国死前说。”
“那人还在末班车上。”
末班车。
又是末班车。
苏晚突然说。
“今晚。我坐末班车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
“我要引他出来。”
“既然他还在车上。”
“那就让他自己现身。”
苏晨拉住她。
“不行。”
苏晚甩开。
“姐。五年了。”
“够了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你陪我吗？”
我沉默。
然后点头。
“陪。”
苏晨叹气。
“我也去。”
秘书站起来。
“我给你们掩护。”
“但记住。”
“老K的人。可能就在车厢里。”
“别信任何人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消失在巷子里。
我们三个站在原地。
谁都没说话。
手机又震。
未知号码。
短信。
“今晚见。”
不是秘书。
不是苏晚。
也不是苏晨。
那是谁？
我抬头。
对面楼顶。
有个黑影。
一闪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