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盯着纸条。
赵无邪。
这名字……
“搞毛啊。”他骂了一句。“真名藏鞋里？”
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苏晴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？”苏晴问。“你一个人去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疯了！”苏晴吼。“赵明开了鬼道，你知道那是什么吗？鬼道一开，百鬼夜行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个屁！”苏晴骂。“你现在连斩鬼录都没练全，去了就是送死！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陆沉说。“等他来找我？”
苏晴沉默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她说。
“不用。”
“我不是帮你。”苏晴说。“我是地府办事处的，赵明偷了地府的鬼道钥匙，我必须追回来。”
陆沉笑了一下。
“那你来吧。”
他挂断电话。
捡起红鞋。
鞋里空空的。
林婉走了。
他有点恍惚。
“渡魂术……”他自言自语。“我真服了，居然成功了。”
剑气还在指尖残留。
金色。
他握紧剑。
“赵无邪。”他念。“老子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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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南老宅。
陆沉到的时候，天已经黑了。
老宅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赵明。
不，赵无邪。
“你来了。”赵明笑。“比我想的快。”
“剑谱呢？”陆沉问。
“剑谱？”赵明摇头。“你以为我要剑谱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我要的是你。”
陆沉愣了一下。
“我？”
“对。”赵明说。“你是天生的剑胚子。斩鬼录在你手里，才能发挥真正威力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加入我吧。”赵明说。“地府办事处那帮废物，不配拥有你。”
“卧槽。”陆沉说。“你脑子有病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