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愣在原地。
第七杀就站在门里。
笑眯眯看着他。
“惊不惊喜？”
苏晚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紧张。”第七杀摆摆手，“我不是来杀你们的。”
顾尘冷笑。
“搞毛啊，你能信？”
“真的。”第七杀说，“我想合作。”
“合作什么？”
“杀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天机阁阁主。”
顾尘和苏晚对视一眼。
这人有病吧？
“你就是阁主。”苏晚说。
“我不是。”第七杀摇头，“我只是代管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天机阁真正的阁主，是我师父。”第七杀压低声音，“他闭关十年，我一直假扮他。”
顾尘脑子转不过来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杀他？”
“因为他疯了。”第七杀说，“他练邪功，要用活人血祭。”
“离谱。”顾尘说，“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编故事？”
“你身上的诅咒印记。”第七杀指着顾尘胸口，“只有他心头血能解。”
苏晚皱眉。
“那你之前为什么要追杀我们？”
“演戏。”第七杀叹气，“我不追杀，师父会起疑。”
顾尘沉默了。
信息量太大。
“我怎么信你？”
“生死门。”第七杀说，“第三关是试炼，也是证据。”
“什么证据？”
“门后有你父亲留下的东西。”第七杀说，“他当年就是被师父害死的。”
顾尘心头一紧。
“我父亲没死。”
“没死？”第七杀愣住，“那他在哪？”
“南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第七杀摇头，“我亲眼看见他死在师父手里。”
“你撒谎！”顾尘吼道。
“我没必要。”第七杀退后一步，“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说完。
他侧身让开。
门后是一条长长的通道。
顾尘犹豫了。
苏晚拉住他。
“别去。”
“我必须去。”顾尘说，“我要知道真相。”
他迈步走进通道。
苏晚咬牙跟上。
走了几步。
身后石门轰然关闭。
“不是吧？”苏晚慌了。
顾尘回头。
第七杀不见了。
通道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“中计了。”苏晚说。
“未必。”顾尘指着前方，“你看。”
尽头有光。
他们走过去。
是一个石室。
墙上刻满字。
顾尘凑近看。
脸色一点点变白。
“怎么了？”苏晚问。
“上面说……”顾尘声音发抖，“我父亲是叛徒，害死了天机阁上一任阁主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苏晚说。
“还有。”顾尘指着另一行字，“老周也是天机阁的人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是阁主的卧底。”
苏晚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那……那封信……”
“假的。”顾尘说，“一切都是局。”
突然。
石室震动。
墙上的字开始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新字。
“欢迎来到真相之门。”
“选吧。”
“左边是活路，右边是死路。”
顾尘看着两个出口。
手心全是汗。
“选哪个？”苏晚问。
顾尘没回答。
他盯着墙上的字。
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“你有没有发现……”他说，“这字迹很眼熟？”
苏晚仔细一看。
“像……像老周的？”
话音刚落。
身后传来笑声。
“聪明。”
顾尘转身。
老周从暗处走出来。
“你……”
“没想到吧？”老周说，“第七杀没骗你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才是真正的天机阁阁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