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睁开眼。
眼前是破庙的屋顶。
沈青坐在旁边，剑放在膝盖上。
“醒了？”她语气平淡。
我挣扎着坐起来。
胸口疼得厉害。
“那家伙呢？”
“跑了。”
“老道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
我愣住。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沈青说，“我亲眼看见的。假老道杀了他，然后逃了。”
“你逗我呢。”我苦笑，“这剧情反转来反转去，我真服了。”
沈青没接话。
她站起来。
“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回青云宗。”
“还回去？”
“内鬼没抓到，老道死了，王家也废了。线索断了，只能回去查。”
她看我一眼。
“你跟我一起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已经卷进来了。你觉得假老道会放过你？”
我沉默。
她说得对。
“而且。”沈青顿了顿，“你的系统，说不定能帮上忙。”
“你信我了？”
“不信。”她直接说，“但没得选。”
我笑了。
这姑娘说话真不客气。
“行吧。”我站起来，“走。”
刚走出破庙。
外面站着一个人。
白胡子老头。
执法长老。
“沈青。”他冷冷开口，“跟我回宗门受审。”
沈青脸色一变。
“长老，我——”
“不用解释。”老头打断她，“有人看见你杀了内堂弟子。证据确凿。”
“我没杀！”
“那你怎么解释现场有你的剑痕？”
沈青咬牙。
我插嘴：“长老，她一直跟我在一起。”
“你是谁？”
“她朋友。”
“不认识。”老头说，“你最好别管闲事。”
他抬手。
一道剑气朝沈青打去。
沈青躲开。
“长老！”
“束手就擒，否则死。”
场面僵住了。
我握紧剑。
系统突然弹出来。
签到成功。
获得：破风式第五层。
剑气化形。
我愣住了。
第五层？
不是才第四层吗？
怎么跳级了？
“顾川！”沈青喊我。
我回过神。
白胡子老头已经朝我冲过来。
剑光一闪。
我本能抬手。
一道剑气从我手中飞出。
直接打在他胸口。
他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吐了口血。
“你——”他瞪大眼睛。
我也愣住了。
这么强？
沈青也愣了。
“走！”我拉着她跑。
身后传来老头的声音。
“你们跑不掉的！”
“青云宗不会放过你们！”
我没回头。
跑进树林。
不知道跑了多久。
停下来。
沈青喘着气。
“你怎么做到的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系统突然升级了。”
“系统？”
“嗯。”
她盯着我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一个摆摊的。”
“扯淡。”
我没说话。
因为我自己也搞不懂。
为什么系统会跳级？
为什么白胡子老头会突然出现？
为什么他非抓沈青不可？
假老道跑了。
老道死了。
现在连执法长老都追杀我们。
这局越来越乱了。
“接下来去哪？”我问。
沈青想了想。
“去南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师父有个旧友在那边，也许能帮我们。”
“靠谱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她看我一眼。
“你有别的选择？”
我摇头。
“那就走吧。”
她转身。
我跟着。
走了几步。
我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对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师父那个旧友，叫什么？”
“姓李。”
“李什么？”
“李青山。”
我愣住。
李青山？
那不是传说中的剑圣吗？
“他还在世？”
“在。”沈青说，“不过隐居了。”
“你认识他？”
“我师父救过他。”
我沉默了。
这趟浑水，越来越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