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来了。
身后跟着一大群人。
阵仗不小。
沈婉急了，拼命想挣脱我的手。
“放开我！”
“不放。”
我攥得更紧。
她指甲掐进我手背，疼。
但我没松。
老夫人走进院子，扫了一圈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沈婉抢着喊：“祖母！沈棠她……她私通外男！”
“证据呢？”
“信！我找到的信！”
老夫人接过信纸，看了几眼。
脸色沉下来。
“这字迹……”
“是沈棠的！”沈婉急道，“她跟外男通信，丢尽了沈家的脸！”
我没说话。
等着。
老夫人看向我：“棠儿，你有什么话说？”
“祖母，那信不是我写的。”
“你狡辩！”沈婉尖叫。
“姐姐别急。”我笑了笑，“既然你说是我写的，那咱们对质一下。”
我让翠竹拿来纸笔。
“祖母，我现在写几个字，您对比字迹。”
刷刷刷。
写完，递过去。
老夫人对比了半天。
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这……不像。”
“什么不像？！”沈婉抢过信纸，看了又看。
脸色白了。
“不可能！明明就是她的字！”
“姐姐，你找谁伪造的？”我轻声问，“那人的字，模仿得不太像啊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还有。”我从袖子里掏出昨天那封恐吓信，“祖母，您看看这封。”
老夫人接过。
“这也是我昨天收到的。”我说，“跟姐姐拿来的那封，字迹一模一样。”
沈婉彻底慌了。
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我逼近一步，“那你怎么会有这封信？”
她后退。
撞到身后的丫鬟。
“我……我捡到的！”
“在哪捡的？”
“在、在……”
她说不出来。
老夫人叹了口气：“婉儿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沈婉扑通跪下。
“祖母！我……我就是看不惯她！”
“所以你就伪造信件诬陷我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老夫人摆摆手，“来人，把大小姐关回院子，没我允许不许出门。”
沈婉哭喊起来。
但没人理她。
她被拖走了。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老夫人看着我：“棠儿，委屈你了。”
“不委屈。”
“你院子里的下人不夠用吧？我拨几个给你。”
“谢祖母。”
她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手心全是汗。
妈的。
差点翻车。
翠竹小声问：“小姐，您怎么知道那信不是您写的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我顿了顿。
“因为我根本没写过信。”
不对。
应该说，原主没写过。
但昨天那封恐吓信，字迹确实跟原主很像。
这说明什么？
写信的人，很了解原主。
甚至……可能是身边的人。
卧槽。
我后背发凉。
“小姐？”
“没事。”
我揉了揉太阳穴。
这事还没完。
恐吓信、伪造信、王氏背后的人……
都连在一起。
但线索太乱。
我需要时间。
“翠竹，去查查大小姐最近跟谁走得近。”
“是。”
她走了。
我一个人站在院子里。
风吹过来，有点冷。
突然，院门口传来脚步声。
我抬头。
顾临渊站在那儿。
他看着我，嘴角带着笑。
“听说你今天又赢了一场？”
“运气好。”
“运气？”他走进来，“我倒是听说，你早就知道那信是伪造的。”
“你消息倒灵通。”
“当然。”他在我面前停下，“毕竟，我是你丈夫。”
我翻了个白眼。
“有事？”
“有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我查到一点东西，关于我母亲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他看了看四周，“晚上，老地方见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心里有点乱。
他查到了什么？
跟王氏有关？
还是……跟老夫人有关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，今晚的谈话，很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