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攥着那根发簪。
“沈婉?”顾临渊皱眉,“她不是被关禁闭了?”
“是啊。”我冷笑,“看来有人给她开了门。”
他盯着发簪看了半天。
“这发簪……不对劲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你看这刻字。”他指着那个“婉”字,“笔画太工整了。”
我凑近看。
还真是。
沈婉的字我见过,歪歪扭扭的,跟狗爬似的。
这个字,像刻上去的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有人故意留的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想嫁祸给沈婉。”
离谱。
真离谱。
我脑子飞转。
谁干的?
王氏?不可能,她正焦头烂额。
老夫人?她犯不着。
那会是谁?
“你逗我呢?”我看着他,“这侯府到底藏了多少人?”
他苦笑。
“我也想知道。”
一阵风吹过来。
我打了个哆嗦。
“先回去。”他说,“明天再说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现在就去查。”我盯着他,“你不是说母亲的信里提到了我?那这个发簪,说不定也跟她有关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你真不怕?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死。”
我笑了。
“死过一次的人了,还怕第二次?”
他没说话。
半晌,他点头。
“走吧。”
我们摸黑去了旧院。
院子里黑漆漆的。
周嬷嬷已经回去了,门锁着。
顾临渊掏出钥匙。
“你哪来的?”
“母亲留给我的。”
推开门。
一股霉味扑过来。
我捂住鼻子。
他点上蜡烛。
“找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环顾四周,“但总觉得……这里还有东西。”
他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直觉。”
他没再问。
我们开始翻找。
柜子、抽屉、床底。
什么都没有。
我有点泄气。
“算了。”我说,“走吧。”
转身的时候,脚踢到什么东西。
低头一看。
是一块松动的砖。
我蹲下来。
“怎么了?”
“这砖……不对。”
我用力一按。
砖头陷下去。
咔嚓一声。
墙上的暗格弹开。
里面放着一封信。
和一根发簪。
一模一样的发簪。
我拿起来。
上面也刻着一个字。
“棠”。
我愣住了。
顾临渊凑过来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我的发簪?”
我翻过来。
背面还有一行小字。
“若见信,速逃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什么意思?”
他没回答。
蜡烛突然灭了。
“谁?!”
黑暗中,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沈棠,你果然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