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了。
沈辰看着面前的B市研究所。
铁门锈了。
墙上爬满藤蔓。
“就这儿？”赵磊问。
“嗯。”
沈辰推开门。
走廊黑漆漆的。
手电筒光晃过去。
地上有血。
新鲜的。
“有人刚来过。”林婉儿说。
沈辰没说话。
他往里走。
拐角处突然冲出个人。
沈辰一拳打过去。
那人被打飞。
“别打！”
“是我！”
沈辰愣住。
刘芳。
“妈？”
刘芳爬起来。
“你爸在下面。”
“快。”
“林正国也在。”
沈辰跟着她跑。
地下三层。
门开着。
里面灯亮着。
沈建国坐在椅子上。
对面是林正国。
两人在喝茶。
“搞毛啊？”赵磊小声说。
沈辰冲进去。
“爸！”
沈建国抬头。
“来了？”
“坐。”
沈辰没坐。
“你活着？”
“为什么骗我？”
“刘芳说……”
“你妈说的不全对。”沈建国打断他。
“林正国没杀我。”
“我们合作了。”
“S-07项目。”
“一开始就是两个人的。”
沈辰脑子乱。
“那我妈呢？”
“她……”
“她也是项目成员。”
“但她不同意。”
“所以跑了。”
刘芳站在门口。
“沈建国。”
“你还有脸说？”
“你拿儿子做实验！”
“那是救他！”沈建国拍桌子。
“他得了绝症！”
“不做就死！”
沈辰站在原地。
“所以。”
“我是实验体。”
“你们都是骗子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“站住！”沈建国喊。
“你走了会后悔。”
“B市外面全是丧尸。”
“你活不了。”
沈辰回头。
“那也比被你们骗强。”
他走出门。
赵磊跟上。
林婉儿犹豫了一下。
也跟上去。
走廊里。
沈辰突然停下。
“离谱。”
“我到底该信谁？”
赵磊拍拍他。
“信自己呗。”
“反正都这样了。”
沈辰苦笑。
“也是。”
他们走出研究所。
外面天快黑了。
突然。
一道光从天上照下来。
沈辰抬头。
一架直升机悬停。
舱门打开。
一个穿军装的人探出头。
“沈辰！”
“跟我们走！”
“你爸的事。”
“是国家机密。”
沈辰愣住。
“国家？”
“还有国家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