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到老宅门口。
门开着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剑在手里抖。
我踏进去。
“林雪！”
没人应。
只有我的回音。
地下室入口开着。
楼梯往下。
一股血腥味。
我往下走。
每一步都踩得响。
地下室灯亮着。
林雪被绑在椅子上。
手腕在流血。
“哥……”
她声音虚弱。
我冲过去。
“别动！”
爷爷从阴影里走出来。
手里拿着刀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放了她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拿剑换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是我孙子。”
“我不想杀你。”
“但剑必须给我。”
“不然她死。”
他把刀架在林雪脖子上。
林雪摇头。
“哥，别信他。”
“他不敢杀我。”
爷爷笑了。
“是吗？”
他手一用力。
林雪脖子出血。
“住手！”
我举起剑。
“给你。”
“但你要先放人。”
“一起放。”
爷爷点头。
“好。”
他松开林雪。
我走过去。
把剑递给他。
他接剑的瞬间。
林雪突然扑过来。
手里有匕首。
“哥，躲开！”
我一愣。
匕首刺进爷爷胸口。
爷爷瞪大眼睛。
“你……”
林雪拔刀。
血喷出来。
爷爷倒在地上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……”
“他给我注射的药。”
“是假的。”
“我装的。”
“我一直在等机会。”
她蹲下。
从爷爷身上摸出钥匙。
“走。”
“这里不安全。”
我还没回过神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杀了他？”
“他是我爷爷。”
“也是杀你爸的凶手。”
她拉着我往外跑。
我回头看。
爷爷躺在地上。
手还在动。
他没死。
“他还没死！”
“不管了。”
“先走。”
我们冲出老宅。
外面路灯亮着。
街上一辆车。
林雪拉我上车。
她发动引擎。
车冲出去。
我喘着气。
“去哪？”
“东城。”
“我爸留下的东西。”
“在你爸坟里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爸没死。”
“他被爷爷关起来了。”
“就在东城工厂地下。”
我脑子一炸。
“我靠……”
“你妈说的都是假的。”
“她也是爷爷的人。”
“赵铮也是。”
“所有人都在骗你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那你呢？”
她没说话。
车继续开。
手机响了。
是赵铮。
“沈铁生。”
“林雪在你旁边？”
“嗯。”
“别信她。”
“她是爷爷派来的。”
“刚才那一刀是演戏。”
我看向林雪。
她没看我。
“你信谁？”
赵铮问。
我挂了电话。
“停车。”
林雪没停。
“我说停车！”
她踩刹车。
车停在路边。
我盯着她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她看着我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我是你妹。”
“真的。”
“但我被爷爷控制了。”
“他给我下了咒。”
“我不得不听他的。”
“刚才那一刀。”
“是我最后一次反抗。”
“他死了。”
“咒就解了。”
“你信我吗？”
我看着她。
不知道该信谁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铁生。”
是爷爷的声音。
“我还没死。”
“林雪在撒谎。”
“她是我派去的。”
“但刚才那一刀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
“她背叛了我。”
“现在她体内的咒。”
“要发作了。”
“她会杀了你。”
我看向林雪。
她脸色突然发白。
手在抖。
“哥……”
“快走。”
“我控制不住了。”
她眼睛开始变红。
我握紧剑。
“别逼我。”
她扑过来。
速度很快。
我躲开。
剑划破她手臂。
她没停。
又扑过来。
我举剑。
但下不了手。
她是我妹。
手机里爷爷在笑。
“杀她。”
“或者她杀你。”
“选吧。”
林雪又扑过来。
这次我没躲。
她匕首刺进我肩膀。
我疼得跪在地上。
她愣住了。
“哥……”
她眼泪掉下来。
“对不起。”
她转身就跑。
消失在夜色里。
我坐在地上。
肩膀在流血。
手机还通着。
爷爷说。
“她跑了。”
“但咒会让她回来。”
“下次见面。”
“她会杀了你。”
“除非你先杀了她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站起来。
剑在手里发烫。
里面那个声音又响起来。
“去找你爸。”
“他能帮你。”
“他在东城工厂地下。”
我往东城走。
肩膀疼得要命。
但管不了那么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