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远盯着那女人。
一模一样。
连嘴角那颗痣都一样。
“离谱。”楚玄在旁边骂了一句。
女人没看他。
只看着周远。
“你不信？”
她抬手。
青剑飞到她手里。
剑身嗡鸣。
像在哭。
周远胸口一闷。
系统界面还在闪。
“警告——容器与宿主绑定确认中……”
“绑定率：87%……”
“99%……”
“100%。”
周远脑子里炸了一下。
他突然懂了。
不是系统选了他。
是这个女人选了他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周远声音有点抖，“你就是那个女剑客？”
女人笑了。
“对。”
“我就是你。”
“也是你。”
“也是你签到的十年里，每天看到的那个影子。”
周远愣住。
他想起来。
签到的时候。
偶尔会看到一个模糊的女人站在远处。
他以为是错觉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周远说。
楚玄在旁边插嘴：“所以现在什么情况？你俩合体了？”
女人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他是我造的容器。”
“我把自己分裂成两部分。”
“剑意留给他。”
“记忆留给我自己。”
周远皱眉。
“为什么？”
女人看着他。
眼神很复杂。
“因为五百年前。”
“我输给了一个人。”
“输得很惨。”
“所以我把自己拆开。”
“让剑意藏在你体内。”
“等时机到了。”
“再合回来。”
周远沉默。
他突然觉得冷。
“那我现在算什么？”
女人没回答。
她握紧青剑。
剑身开始发光。
“你算我。”
“算我的一部分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该回来了。”
她举剑。
剑尖指向周远。
楚玄挡在周远前面。
“搞毛啊？”
“你他妈要杀他？”
女人笑了。
“杀？”
“不。”
“是融合。”
“他本来就是我。”
周远推开楚玄。
他看着那把剑。
青剑在发光。
剑身里。
他看到了自己。
也看到了她。
重叠在一起。
“行。”
周远说。
“来吧。”
女人愣了一下。
“你不怕？”
周远笑了。
“怕什么？”
“反正我也没修为了。”
“你是我。”
“我他妈还能怕自己？”
女人盯着他。
突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我当年也这么疯。”
她举剑。
剑尖刺向周远胸口。
楚玄想拦。
但来不及了。
剑尖碰到周远皮肤。
没流血。
剑身融了进去。
周远感觉身体在烧。
系统界面疯狂跳动。
“正在融合……”
“容器与宿主同步中……”
“警告——记忆冲突——”
“开始覆盖——”
周远脑子里涌进无数画面。
他看到一个女人。
站在山上。
握着一把青剑。
对面。
站着一个男人。
男人笑着。
“你输定了。”
女人没说话。
她举剑。
然后画面碎了。
周远惨叫。
他跪在地上。
女人站在他面前。
“疼吗？”
“忍忍。”
“很快就好了。”
周远抬头。
眼睛开始变黑。
像楚玄刚破封时那样。
楚玄骂了一句。
“草。”
“你他妈要变剑魔了？”
周远没回答。
他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醒。
很冷。
很锋利。
女人看着他。
突然皱眉。
“不对。”
“你怎么还有意识？”
周远笑了。
嘴角渗血。
“因为。”
“我签到十年。”
“不是白签的。”
他站起来。
青剑从胸口抽出。
剑身变了。
一半青。
一半黑。
女人后退一步。
“你……”
周远握紧剑。
“你不是要融合吗？”
“行。”
“但主意识。”
“得是我。”
女人脸色变了。
她看着周远。
突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真有意思。”
“我造了个怪物。”
周远没说话。
他举起剑。
剑尖指向女人。
“现在。”
“该我问你了。”
“你当年输给谁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