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远握着时空碎片。
女人盯着他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他妈……”
“你真是怪物。”
周远没笑。
他手指用力。
碎片开始发光。
“我问你。”
“你当年输给谁了？”
女人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输？”
“我从来不会输。”
周远看着她。
“那你为什么在这里？”
“为什么装成我？”
女人沉默。
然后她笑了。
笑得很假。
“因为我想看看。”
“看看你值不值得。”
周远皱眉。
“值得什么？”
女人没回答。
她抬手。
青剑从地上飞起。
落回她手里。
“你签到十年。”
“你练剑十年。”
“你觉得自己很强？”
周远没说话。
女人继续说。
“可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。”
“你连剑意从哪来的都不知道。”
“你签到的系统是谁给的？”
“你知道吗？”
周远愣住。
他真没想过。
十年。
他一直以为系统是运气。
是金手指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系统还能有主人？”
女人没理他。
她举起青剑。
剑尖指着周远。
“我现在告诉你。”
“你签到的系统。”
“是我造的。”
周远脑子炸了。
“搞毛啊？”
“你造的系统？”
“你他妈到底是谁？”
女人放下剑。
她看着周远。
眼神突然软了。
“我是你。”
“也不是你。”
“我是五百年前的那个你。”
周远后退一步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这什么狗血剧情？”
女人笑了。
笑得很累。
“你以为我想？”
“我当年为了活命。”
“把自己切成两半。”
“一半留在这里。”
“一半扔进轮回。”
周远瞪大眼睛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我是你的一半？”
女人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所以你剑意跟我一样。”
“所以你签到系统是我留的。”
“所以你注定要来这里。”
周远沉默。
然后他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。”
“那我这十年算什么？”
“给你养蛊？”
女人摇头。
“不是养蛊。”
“是传承。”
“你活着。”
“我才能活。”
周远看着她。
手里的时空碎片还在发光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你想干嘛？”
女人说。
“我想让你杀了我。”
周远愣住。
“你疯了？”
女人笑了。
“我没疯。”
“你杀了我。”
“你就能完整。”
“你就能拿到我所有的记忆。”
“你就能知道真相。”
周远摇头。
“我不干。”
女人看着他。
“你会的。”
“因为你不杀我。”
“楚玄就会死。”
周远猛地抬头。
远处传来楚玄的惨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