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！”
我喊出来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太子沈昭盯着我，眼神像刀子。
“你确定换了药？”
“我亲手倒的！”我急得跺脚，“那个小瓷瓶里的药粉，全倒进银耳羹里了！”
“那怎么会……”
他没说完，外面又有人喊——太子妃吐得更厉害了，太医正在抢救。
我脑子乱成一锅粥。
搞毛啊，我明明按他说的做了，怎么还是中毒了？
“有人调包了。”太子沈昭声音沉下来，“在我给你的药和我让你换的药之间，有人动了手脚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脱口而出，“这啥破计划啊，漏洞跟筛子似的！”
他瞪我一眼。
我闭嘴，但心里骂了一万句。
“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。”他转身往外走，“你跟我来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看太子妃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疯了？现在去，贵妃的人肯定盯着呢！”
“就是要让他们盯着。”他回头看我一眼，“你怕了？”
“我怕个鬼！”我咬牙，“走就走！”
——
太子妃寝殿乱成一团。
宫女进进出出，太医满头大汗。
太子沈昭走进去，我跟在后面，腿肚子打颤。
太子妃躺在床上，脸色发青，嘴角还有白沫。
太医看到太子，赶紧行礼。
“殿下，娘娘中毒不深，已经喂了解药，应该无碍。”
“应该？”太子声音冷下来。
太医吓得哆嗦，“臣……臣尽力了。”
我站在旁边，手心全是汗。
太子妃突然睁开眼睛，直勾勾看着我。
“你……”她声音沙哑，“你害我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我没有！”
“银耳羹是你做的。”太子妃盯着我，“你亲手下毒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太子沈昭打断她，“不是她。”
太子妃冷笑，“殿下护着她？”
“我说不是她。”太子声音很平静，但眼神吓人，“有人偷换了毒药，想嫁祸给她，也嫁祸给我。”
太子妃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贵妃那边的人，早就被收买了。”太子沈昭压低声音，“真正想杀你的，不是贵妃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他没说话，看了我一眼。
我心跳加速。
“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外面传来通报。
“皇上驾到——”
我差点腿软。
皇上来了？
太子沈昭脸色一变，低声对我说：“记住，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本来什么都不知道！”
“那就继续不知道。”
——
皇上走进来，一身龙袍，脸色阴沉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太子沈昭行礼，“父皇，太子妃中毒，已经救过来了。”
“朕问的是，谁下的毒？”
皇上目光扫过所有人，最后落在我身上。
“你就是那个新来的厨娘？”
“是……民女顾小满。”
“银耳羹是你做的？”
“是。”
“毒是你下的？”
“不是！”我赶紧摇头，“民女冤枉！”
皇上盯着我，不说话。
气氛压抑得像要炸开。
“皇上，”太子沈昭开口，“此事另有隐情，儿臣正在查。”
“查？”皇上冷笑，“查了这么久，查到什么了？”
太子沈昭沉默。
“朕给你三天时间。”皇上站起来，“三天内，查出真凶，否则——这个厨娘，就交给贵妃处置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贵妃？
那不是让我送死吗？
“皇上……”
“退下。”
——
我走出寝殿，腿还在抖。
太子沈昭跟出来，脸色也不好看。
“三天。”他低声说，“你还有三天。”
“三天能查出什么？”我急了，“我连谁调包毒药都不知道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？”我瞪大眼睛，“谁？”
“贵妃背后的人。”他看着我，“但需要你帮忙。”
“怎么帮？”
“明天，你去御膳房，做一道菜。”
“什么菜？”
“佛跳墙。”
我愣住。
佛跳墙？
这跟查案有啥关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