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盯着苏晚。
她哭得很凶。
但陆沉没动。
“复制品？”赵磊声音发紧，“你意思是……你是个克隆人？”
苏晚点头。
“研究所用她的基因，造了我。”
“但他们没造全。”
“我的记忆是植入的。”
“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复制品。”
陆沉把笔记本扔地上。
“所以U盘里的名单是真的。”
“你确实是负责人。”
“但你他妈不记得？”
苏晚咬着嘴唇。
“我醒来的时候，他们告诉我我是苏晚。”
“我信了。”
“直到我看见那份档案。”
林晓在旁边插嘴：“卧槽，这太离谱了。”
“那周明呢？”陆沉问。
苏晚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照片上的人，是他。”
“他可能是发现了真相，才被关进笼子。”
赵磊拿起笔记本，翻了翻。
“后面被撕了。”
“最后一页就写了那句话。”
“别相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你自己。”
陆沉走到墙边。
墙上也有红漆字。
“别相信任何人。”
一模一样的字迹。
“所以……”陆沉回头，“谁写的？”
苏晚没说话。
林晓突然开口。
“会不会是周明？”
“他逃出来了？”
“然后一路写警告？”
陆沉想了想。
“有可能。”
“但问题来了。”
“他为什么写这个？”
“他想让我们别信谁？”
赵磊指了指苏晚。
“她。”
苏晚脸白了。
“不是我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陆沉摆摆手。
“先别吵。”
“现在的问题是，我们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“U盘内容不全。”
“笔记本被撕了。”
“我们知道的，都是碎片。”
王强在旁边蹲着，一直没说话。
他突然站起来。
“我有个主意。”
“去研究所。”
“直接找答案。”
所有人都看着他。
“你疯了？”赵磊说。
“那是研究所的大本营。”
“去就是送死。”
王强摇头。
“不一定。”
“他们现在应该忙着抓李薇。”
“我们趁乱摸进去。”
“找档案室。”
“看看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陆沉没立刻回答。
他看了看苏晚。
苏晚低着头。
“你觉得呢？”他问。
苏晚抬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。”
“你让我怎么决定？”
声音很轻。
但每个人都听见了。
陆沉沉默了。
他想起系统提示。
“签到地点：第七生物研究所总部。”
“奖励：未知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去研究所。”
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所有人，都得听我的。”
“包括你，苏晚。”
苏晚看着他。
“好。”
陆沉转身。
“出发。”
刚走两步。
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很密集。
陆沉抬手，示意所有人安静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然后，门被踹开了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浑身是血。
手里拿着枪。
“别动。”
那人说。
陆沉认出了他。
是周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