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岩愣住。
整个人像被雷劈中。
爷爷？
他从小跟爷爷长大。
爷爷教他打架，教他认字，教他在废墟里活下去。
核爆那天，爷爷把他推进防空洞。
自己没出来。
周岩一直以为爷爷死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女人擦掉嘴角的血。
“我没必要骗你。”
“你爷爷周远，是地下基地的负责人。”
“核战前，他就知道要出事。”
周岩盯着她。
“证据呢？”
女人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。
扔过来。
照片落在地上。
周岩捡起来。
照片里，一个老人站在实验室里。
穿着白大褂。
脸很清晰。
是爷爷。
周岩手在抖。
“他在哪？”
女人指了指地面。
“地下三百米。”
“基地入口，在红光山体背面。”
周岩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怎么信你？”
女人摊手。
“你可以不信。”
“但你没别的线索。”
周岩把照片收进口袋。
“带路。”
女人摇头。
“我不能去。”
“我离开这里，试炼场会崩溃。”
“你一个人去。”
周岩皱眉。
“光人和小孩呢？”
“放了他们。”
女人挥手。
光人和小孩醒了。
光人爬起来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周岩没解释。
“你们跟我走。”
小孩揉眼睛。
“去哪？”
“去找我爷爷。”
周岩转身。
女人叫住他。
“等等。”
“地下基地有守卫。”
“你现在的实力，够呛。”
周岩回头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女人从圆台下面拿出一个盒子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块黑色晶石。
“吞了它。”
“能让你突破凡体，进入炼体境。”
周岩接过盒子。
晶石散发着冷光。
“为什么帮我？”
女人笑。
“因为你爷爷，救过我命。”
周岩没犹豫。
拿起晶石，一口吞下。
喉咙像被火烧。
全身骨头在响。
他跪在地上。
疼。
真他妈疼。
光人要扶他。
周岩推开。
“别碰我。”
他咬紧牙。
身体在膨胀。
皮肤裂开又愈合。
十分钟后。
周岩站起来。
浑身是汗。
但感觉不一样了。
力量在血管里奔涌。
女人点头。
“炼体一重。”
“够了。”
周岩握拳。
骨头咔咔响。
“走吧。”
他带着光人和小孩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。
女人突然说。
“周岩。”
“你爷爷他……”
“可能变了。”
周岩回头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女人没回答。
门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