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踩死刹车。
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妈不见了。”赵磊声音发紧，“我打她电话没人接，去家里找，门开着，人不在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“就刚才。”他说，“我以为她去菜市场了，等了半小时没回来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陈县长刚说要跑，我妈就失踪了。
这他妈不是巧合。
“你报警了吗？”
“报了。”赵磊说，“张叔带人过来了，正在查监控。”
“我马上回来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调头就往镇上开。
马三打过来。
“咋了？”
“我妈不见了。”
“操。”马三骂了一句，“肯定是周德胜那狗日的干的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我说，“也可能是陈县长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先回去看监控。”我说，“你继续盯着陈县长，别让他跑了。”
“行。”
我油门踩到底，车子在乡道上飙得飞起。
二十多分钟，我到了镇上。
赵磊站在我家门口，旁边是张叔和两个民警。
“怎么样？”我跳下车。
“监控拍到了。”张叔递过手机，“你看。”
画面里，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我家门口，下来两个人，戴着口罩和帽子。
他们敲了敲门，我妈开了门，说了几句话，然后就跟他们上了车。
“她认识他们？”我问。
“看着不像。”张叔说，“但也没挣扎，可能是被威胁了。”
“车牌查了吗？”
“套牌。”张叔摇头，“这车三天前在隔壁市被盗了。”
“妈的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手机震动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默。”
周德胜的声音。
“我妈在哪儿？”
“放心，她没事。”周德胜笑了一声，“就是请你来喝杯茶，老地方。”
“你他妈——”
“别激动。”他打断我，“一个人来，别报警。你知道后果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盯着手机，胸口憋得慌。
“是周德胜？”张叔问。
“嗯。”
“你不能去。”赵磊拉住我，“肯定有埋伏。”
“不去我妈就完了。”
“那也不能一个人去。”
“张叔。”我看着老民警，“你能帮我盯一下吗？如果半小时我没消息，就带人冲进去。”
“行。”张叔点头，“但你得带个定位器。”
“好。”
我接过定位器，塞进鞋垫里。
上了车，往老茶馆开。
路上我一直在想。
周德胜为什么要抓我妈？
他已经跑路了，还敢回来？
除非……
除非他根本没跑。
那陈县长说的地址，是假的。
他们俩在演我。
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