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刚坐下，手机就炸了。
是陆衍舟的消息：林薇的事，我会处理。
她看了一眼，没回。
周慕寒递过来菜单，“想吃什么？”
“随便。”
他笑了笑，“那我点了。”
沈念盯着窗外，脑子里全是陆衍舟那句“放不下你”。
真服了，离婚的时候怎么不说？
现在跑来演深情，你逗我呢？
菜上得很快。
周慕寒夹了块鱼放她碗里，“别想太多。”
“我没想。”
“你脸上写着呢。”
沈念叹了口气，“行吧，我在想前夫哥到底想干嘛。”
“他想复婚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周慕寒放下筷子，“那你想过以后吗？”
“以后？”沈念笑了，“先把项目做完再说以后。”
话音刚落，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陌生号码。
她接起来，对面是个女声。
“沈念，我是林薇。”
沈念一愣。
“你打我电话干嘛？”
“我想跟你聊聊。”
“没空。”
“关于陆衍舟的。”
沈念沉默了两秒。
“行，你说。”
“他昨晚来找我了，说他心里只有你。”林薇声音有点抖，“你知道吗，我跟他在一起半年，他从来没说过爱我。”
沈念没说话。
“我就想问问你，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？”
“我没用手段。”沈念语气很冷，“他爱不爱谁，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跟他见面？”
“你管得着吗？”
林薇那边沉默了。
然后她说：“我怀孕了。”
沈念手一抖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怀孕了，陆衍舟的。”
卧槽。
沈念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所以呢？”她听见自己说。
“所以你能不能离他远点？”
“你找错人了。”沈念说完，挂了电话。
周慕寒看着她，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沈念端起水杯，手在抖。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陆衍舟刚说放不下她，这边就冒出来一个怀孕的。
“沈念。”周慕寒握住她的手，“你别慌。”
“我没慌。”
她放下杯子，深吸一口气。
“就是觉得，我真服了，这都什么事。”
周慕寒没松手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嗯。”
吃完饭，周慕寒开车送她。
路上沈念一直没说话。
到了楼下，周慕寒说：“明天我来接你上班。”
“不用了，我自己打车。”
“听我的。”
沈念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点累。
“行吧。”
她下车，上楼。
进了门，她靠在门上，拿出手机。
陆衍舟又发消息了：沈念，你听我解释，林薇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。
她没回。
她打开通讯录，找到陆衍舟的号码。
犹豫了三秒，拨了过去。
“沈念？”陆衍舟声音很急。
“林薇说她怀孕了。”沈念说，“你的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“是真的吗？”沈念问。
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沈念笑了。
“陆衍舟，你真是个人才。”
她挂了电话。
然后关机。
躺在床上，她盯着天花板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但奇怪的是，她没哭。
她只是觉得，这日子，真他妈有意思。
第二天一早，周慕寒果然在楼下等。
沈念上车，他递过来一杯咖啡。
“昨晚睡得好吗？”
“还行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沈念喝了一口咖啡，突然说：“周慕寒，你说男人是不是都一个德行？”
周慕寒笑了。
“别一竿子打死一船人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？”他看了她一眼，“我对你，不一样。”
沈念没接话。
到了公司，她刚进办公室，助理就冲进来。
“沈姐，出事了！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陆氏那边，把我们的合作方案退了。”
沈念一愣。
“谁退的？”
“陆总……陆衍舟。”
沈念手里的咖啡差点泼出来。
“他疯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