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棠跟着黑衣人走。
七拐八拐,进了一条小巷。
巷子尽头是个小院。
门开着,里头坐着个人。
穿青衫,三十来岁,手里端着茶。
“江小姐,请坐。”
晚棠没坐。
“你是谁?我爹呢?”
那人放下茶杯。
“我叫沈墨,大理寺的。”
“你爹的案子,现在归我管。”
晚棠心里一沉。
大理寺?
那不是管大案的么?
“我爹……到底怎么了?”
沈墨看着她。
“你爹被人告了。”
“告他私吞军饷,勾结匪寇。”
晚棠脑子嗡了一下。
军饷?
匪寇?
她爹就是个文官,管账的。
怎么可能?
“证据呢?”
“有人证。”
“谁?”
沈墨顿了顿。
“你三婶。”
晚棠愣住了。
三婶?
三叔刚死,她就跳出来?
“她胡说!”
沈墨没接话。
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。
“这个,是你娘留下的吧?”
晚棠瞳孔一缩。
那封信!
她还没拆呢!
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别紧张。”
“这信今天早上送到衙门的。”
“署名是你娘,但笔迹……是新的。”
晚棠接过信。
拆开一看。
里面只有一行字。
“钥匙在云记,取回真相。”
她手抖了一下。
钥匙?
云记?
难道……娘还留了别的东西?
沈墨看着她。
“你娘的事,我查过。”
“她当年不是偷钱,是被人陷害的。”
“你爹知道,但不敢说。”
晚棠抬头。
“你知道多少?”
沈墨笑了笑。
“比你多。”
“但有些事,得你自己去查。”
“我能帮你的,就是让你见你爹一面。”
晚棠心跳加快。
“什么时候?”
“现在。”
沈墨起身。
“跟我来。”
晚棠跟着他走出小院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这沈墨……到底是谁?
他为什么帮她?
还有那封信。
娘到底留了什么?
正想着,前面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衙役跑过来。
“沈大人!不好了!”
“江大人在牢里……出事了!”
晚棠脑子一片空白。
她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