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说那黑影长得像她爸。
顾宁脑子嗡了一下。
不是吧。
“你说你爸死了？”
“我妈说的。”
“那你信了？”
“我……”林晚咬着嘴唇，“我有什么办法？”
黑影停在三米外。
黑雾在他脚下翻滚。
像活的一样。
顾宁盯着那张脸。
确实像。
五官轮廓，眉眼间距。
但眼神不对。
那是一种看猎物的眼神。
“他不是你爸。”顾宁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你爸不会用这种眼神看你。”
林晚愣住。
黑影开口了。
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“晚晚。”
林晚浑身一抖。
“别叫我的名字。”
“我是你爸。”
“放屁。”
黑影笑了。
笑声像砂纸刮玻璃。
“你妈没告诉你真相？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我才是被封印的那个。”
林晚脸色白了。
顾宁拉住她。
“别听他瞎说。”
“他说的可能是真的。”林晚低声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妈骗过我很多次。”
“但这不代表——”
“我感受得到。”林晚打断他，“这雾里有他的力量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她抬头看黑影。
“他的力量和我很像。”
黑影伸出手。
黑雾凝聚成一把刀。
“晚晚，跟我走。”
“我能教你控制梦境。”
“你妈只会利用你。”
林晚没动。
顾宁挡在她前面。
“她哪儿也不去。”
黑影盯着顾宁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？”
“一个历史系学生。”
“连自己的梦都控制不了。”
“也配拦我？”
顾宁握紧拳头。
“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黑影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挥手。
黑雾像潮水一样涌过来。
顾宁被推飞。
撞在墙上。
后背疼得发麻。
“顾宁！”
林晚想冲过去。
黑影拦住了她。
“别管他。”
“他死了，你就跟我走。”
林晚的眼睛红了。
“你敢动他。”
“我让你灰飞烟灭。”
黑影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得更大声。
“你连自己的力量都用不好。”
“怎么让我灰飞烟灭？”
林晚没说话。
她闭上眼睛。
黑雾突然乱了。
像被风吹散的烟。
黑影皱眉。
“你做了什么？”
林晚睁开眼。
她的眼睛变成了黑色。
“我学会了。”
她抬手。
黑雾凝聚成无数根针。
对准黑影。
“现在是谁说了算？”
黑影后退一步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这力量会反噬你。”
“无所谓。”林晚说。
“只要你先死。”
针飞出去。
黑影被扎成筛子。
他惨叫一声。
化作黑雾消散。
林晚跪在地上。
嘴角流血。
顾宁跑过去扶她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林晚擦掉嘴角的血。
“但下次……”
“我可能撑不住。”
她抬头看顾宁。
“我们得找到真相。”
“在我死之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