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看到白衣女子的时候，她正被三只妖兽围住。
那女子身形飘忽，出手极快，一掌拍碎一只妖兽的脑袋。
但剩下的两只更凶猛。
顾尘犹豫了一下。
他不想多管闲事。
可那女子救过他。
“妈的。”
他提着铁锤冲上去。
一锤砸在一只妖兽的腿上。
妖兽嚎叫，转身扑向他。
他侧身躲开，胸口金字猛地发烫。
那女子看了他一眼。
“别用印记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会引来更多。”
顾尘咬牙，收起金字，硬扛妖兽一爪。
手臂被抓出三道血痕。
疼得要命。
他反手一锤砸在妖兽头上。
妖兽晃了晃，倒下去。
另一只被白衣女子一掌打死。
战斗结束。
顾尘喘着粗气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他问。
白衣女子没回答，盯着他胸口的印记。
“你的印记……快成形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它会吞噬你。”
顾尘愣了一下。
“你不是也压制过它吗？”
“我只能暂时压住。”
“那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白衣女子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不是人。”
顾尘瞪大眼睛。
“什么叫不是人？”
“我是那只妖兽的一部分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“十年前，刘家用噬灵印控制了一只妖兽，我逃了出来，化成人形。”
顾尘脑子有点乱。
“那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“因为你也想毁掉刘家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能感觉到。”
顾尘盯着她，不知道该信不信。
“那金色石头呢？”他问。
“石头在刘家家主手里，但打开门需要三个印记。”
“三个？”
“你一个，我一个，还有一个在刘家。”
顾尘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你要和我合作？”
“嗯。”
“靠谱吗？”
“你还有别的选择吗？”
顾尘想了想。
确实没有。
“行，那就合作。”
白衣女子点点头。
“我叫白灵。”
“顾尘。”
他们站在原地，周围是妖兽的尸体。
风从山谷里吹过来，带着血腥味。
顾尘突然觉得，这趟路，比他想的要复杂得多。
“接下来去哪儿？”他问。
“去刘家。”白灵说。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顾尘握紧铁锤。
“走吧。”
他转身走了两步，突然听到身后有动静。
回头一看，白灵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只巨大的白色妖兽。
它低头看着他。
“上来。”
顾尘愣了一下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爬上妖兽的背。
妖兽腾空而起。
风在耳边呼啸。
顾尘低头看地面，黑风岭越来越远。
他突然想，这特么也太离谱了。
但胸口金字还在发烫，提醒他这不是梦。
他得活着。
然后砸碎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