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赵铁。
枪口还在冒烟。
博士的尸体倒在地上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沈默咬牙，“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赵铁收起枪。
“救人。”他说，“也是救你。”
“救个屁！”沈默指着林雨，“她中枪了！”
“我说了，死不了。”赵铁走过来，蹲下看林雨的伤口，“那仪器是标记装置，不是杀人武器。”
“标记？”
“对。”赵铁抬头，“被标记的人，能打开秘境核心的门。”
沈默脑子嗡的一下。
“核心的门？”
“文明钥匙的存放地。”赵铁说，“但门需要特定的人血才能开。”
“谁的血？”
“你。”赵铁盯着他，“炼体者的血。”
沈默后退一步。
“所以从一开始……”
“对。”赵铁站起来，“我接近你，就是为了这个。”
“妈的。”沈默骂了一句。
“但事情变了。”赵铁说，“博士背后有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赵铁摇头，“但那人知道你的存在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先救林雨。”赵铁说，“然后去核心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沈默说，“那不就是送死？”
“不去也得去。”赵铁说，“秘境快塌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文明钥匙被取走，秘境失去支撑。”赵铁说，“最多三天，这里会彻底崩塌。”
沈默看向林雨。
她脸色苍白，呼吸微弱。
“卧槽。”他低声说。
“所以。”赵铁说，“你选。”
“选什么？”
“跟我去核心，拿到钥匙，救林雨，也救这个世界。”赵铁说，“或者，等死。”
沈默沉默。
三秒后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