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信发出去。
我盯着屏幕。
等了三分钟。
没回。
呵。
李明远那货估计在跟林薇汇报。
“她不肯签。”
“她说让你自己去。”
想想林薇那张脸。
我就想笑。
……
第二天。
我请了假。
没去公司。
窝在出租屋里。
刷剧。
吃薯片。
门铃响了。
我愣了一下。
谁会来找我？
外卖没点。
快递没买。
打开门。
林薇站在门口。
穿着香奈儿套装。
高跟鞋。
画着精致的妆。
跟个孔雀似的。
“陆清欢。”
她笑。
“我亲自来了。”
我靠在门框上。
“哟。
真来了啊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
还真以为我不敢？”
她往里看了一眼。
“不请我进去坐坐？”
“请。”
我让开。
她踩着高跟鞋进来。
扫了一眼我的小客厅。
“就住这儿？”
“嗯。
不比你的大别墅。
凑合住。”
她坐在沙发上。
从包里拿出那份协议。
“一百万。
签了。
从此两清。”
“两清？”
我笑了。
“林薇。
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跟顾衍深离婚。
那是我们之间的事。
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
她脸色变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什么？”
我走过去。
站在她面前。
低头看她。
“你急什么？
怕我回头？
还是怕他知道什么？”
她站起来。
跟我对视。
“陆清欢。
别给脸不要脸。
一百万。
够你这种女人活半辈子了。”
“哦？”
我掏出手机。
按了一下。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她看到手机屏幕。
录音界面。
红了眼。
“你——
你录音？！”
“习惯。”
我笑。
“跟你们这种人打交道。
不留点证据怎么行？”
她咬着牙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“我不想怎样。”
我收起手机。
“我只是想告诉你。
我陆清欢。
不是你能用钱打发的。”
“那你想要什么？”
“我想要——”
我顿了一下。
“真相。”
她愣住。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三年前。
你为什么会离开顾衍深？”
她脸色刷地白了。
“你——
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知道的。
比你想象的多。”
我坐下来。
翘起腿。
“林薇。
你当年不是自愿走的吧？”
她没说话。
手指攥紧了包带。
“有人逼你？”
“闭嘴！”
她突然吼出来。
“你什么都不知道！
少在这儿装神弄鬼！”
“那你急什么？”
我歪头看她。
“心虚了？”
她站起来。
“协议你爱签不签。
反正——
反正顾衍深现在是我的了。”
“是吗？”
我笑。
“你确定？”
她转身就走。
到门口时。
我开口。
“林薇。
你手机里。
是不是有个号码？
备注是‘不能接’？”
她猛地回头。
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。
“你——
你怎么知道？！”
“因为我也有。”
我轻描淡写地说。
“三年前。
那个人也找过我。”
她整个人僵住了。
“不可能……
不可能……”
“没什么不可能的。”
我站起来。
走到她面前。
“你以为只有你被威胁过？
我当了三年替身。
你以为我真不知道？”
她嘴唇哆嗦。
“那你……
那你为什么还要嫁给他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我想看看。
那个人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门关上。
林薇走了。
我靠在墙上。
深呼吸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条短信。
陌生号码。
“陆清欢。
你越界了。”
我看了三秒。
回了一条。
“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