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火焰烧起来的时候，林逸觉得丹田里那玩意儿彻底碎了。
不是假的。
是真的。
第九颗炼器种，一直藏在那颗假珠子里头，他爹林远山骗了他，九霄之主也骗了他。
“操。”林逸咧嘴笑了一下，血顺着嘴角往下淌，“真有你们的。”
铁牛在旁边吼了一声，声音闷得像头受伤的野兽。
九霄之主的脸终于不淡定了，那层金光面具底下，能看见肌肉在抽搐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可能解开封印？”
林逸抬手，黑色火焰在掌心翻涌，烧得空气都扭曲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往前走了一步，“我爹下的封印，我娘下的封印，你们一个个都以为老子是提线木偶？”
九霄之主抬手，金光又劈下来。
这次林逸没躲。
黑色火焰迎上去，两股力量撞在一起，轰的一声，断魂崖的石头炸开好几块。
烟尘散了之后，林逸还站着。
九霄之主退了五步。
“离谱。”林逸擦了擦脸上的灰，“你这金光也不怎么样啊。”
铁牛挣扎着站起来，手臂上的血流了一地。
“林逸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林逸打断他，“你刚才要杀你自己，这事儿我回头再跟你算账。”
铁牛闭嘴了。
九霄之主盯着林逸掌心的黑色火焰，忽然笑了一声。
“你以为你赢了？”
林逸挑眉。
“第九颗炼器种确实在你体内。”九霄之主的声音变得很怪，“但你爹没告诉你吧——这颗珠子，是用你娘的命炼的。”
林逸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娘被囚禁在九霄之上，你以为为什么？”九霄之主慢慢往前走，“因为她的血脉，就是第九颗炼器种的容器。你爹把珠子从她身体里挖出来，封在你体内。”
林逸脑子嗡了一下。
黑色火焰忽然不受控制地乱窜。
“卧槽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手开始抖。
九霄之主抬手，金光重新凝聚。
“现在你知道了。”
“你还敢用这火焰吗？”
林逸咬着牙。
黑色火焰烧得更旺了。
“用。”他说。
“我娘要是还活着，她不会想让我怂。”
“我爹要是真干了那种事，我上去找他算账。”
“但今天——”
他抬头。
“我先弄死你。”
黑色火焰猛地炸开，像一头被关了几百年的野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