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风跳进井里。
不是找死。
是活尸那声“主人”让他心跳加速。
井底有光。
蓝幽幽的光。
像鬼火。
他落地。
脚下一软。
踩到什么东西。
低头一看。
是骨头。
妈的。
满地都是骨头。
活尸跪在前面。
“主人,请。”
它指向一扇石门。
石门上刻着图案。
是一把钥匙。
和顾长风脖子上的玉一模一样。
“这地方……”
他伸手推门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个密室。
密室中央有个石台。
石台上放着一本书。
《上古遗迹·钥匙篇》。
顾长风翻书。
第一页写着:
“钥匙有三把,但第四把是钥匙中的钥匙。”
“第四把钥匙,就是活尸的心脏。”
他愣住。
回头看活尸。
活尸跪着。
胸口有个洞。
洞里空空的。
“……”
“所以,苏晚棠手里的第四把钥匙……”
活尸抬头。
“她拿的是假的。”
“真的在我这里?”顾长风问。
“不。”
“在你脖子上。”
顾长风摸了摸玉。
“这玉就是第四把钥匙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为什么血眼楼要杀你?”
“他们以为玉在你身上。”
“其实玉一直在你这里。”
“你才是钥匙。”
顾长风脑子炸了。
“你逗我呢?我是钥匙?”
“你是。”
“你出生那天,钥匙就被种在你体内。”
“你脖子上的玉,只是引子。”
“真正的钥匙,是你的血。”
顾长风想骂人。
“那为什么血眼楼追杀我?”
“因为他们想得到你的血。”
“但玉是关键,没有玉,你的血没用。”
“所以他们先抢玉。”
“玉没了,他们以为钥匙没了。”
“但玉只是引子。”
“你的血,才是钥匙。”
“现在玉回来了。”
“你的血,可以开门了。”
顾长风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遗迹在哪?”
活尸指向地面。
“就在你脚下。”
“这口井,就是遗迹入口。”
“但需要你的血。”
“一滴就够了。”
顾长风犹豫。
妈的。
这太离谱了。
但他还是咬破手指。
滴了一滴血。
血落在石台上。
石台裂开。
下面露出一个洞。
洞里放着三样东西。
一把剑。
一本书。
一块令牌。
剑很普通。
书很旧。
令牌上刻着“血眼楼”。
“这……”
活尸说:“血眼楼,就是钥匙的守护者。”
“他们不是要杀你。”
“是要保护你。”
“但有人背叛了。”
“想要你的血,自己开门。”
顾长风拿起令牌。
“所以,血眼楼不是敌人?”
“是。”
“但现在的血眼楼,已经被叛徒控制了。”
“真正的血眼楼,在等你。”
“等你拿着令牌回去。”
“清理门户。”
顾长风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妈的,我以为是逃命,结果是认祖归宗?”
活尸没说话。
只是跪着。
顾长风把剑抽出来。
剑身泛着寒光。
“这剑叫什么?”
“斩血。”
“斩血剑?”
“是。”
“专斩叛徒的血。”
顾长风把剑别在腰上。
拿起书。
书上写着:《血眼楼剑法·总纲》。
“好,回去再说。”
他转身。
活尸突然开口:
“主人,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苏晚棠,是叛徒的女儿。”
“她父亲,就是血眼楼的叛徒。”
“她一直在骗你。”
顾长风脚步一顿。
“那白衣女子呢?”
“她是谁?”
活尸沉默。
“她……是钥匙的守护者。”
“但她的身份,我不能说。”
“说了,你会死。”
顾长风骂了一句。
“卧槽,这剧情还能再狗血点吗?”
活尸没回答。
只是化作一滩血水。
消失了。
顾长风站在原地。
手里拿着令牌和剑。
井口传来声音。
“顾长风!你没事吧?”
是苏晚棠。
他握紧剑柄。
“没事。”
“上来吧。”
“好。”
但他没动。
他在想。
要不要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