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下楼。
停车场空荡荡。
沈逸拉车门。
林雪突然按住他手。
“别动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那辆面包车。”
“跟我们来的时候一样。”
沈逸看过去。
一辆银色面包车。
停在出口拐角。
车窗贴膜。
看不见里面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阴魂不散是吧。”
他发动车。
猛踩油门。
冲出去。
面包车没动。
只是静静停着。
沈逸从后视镜看。
它缓缓掉头。
跟上来了。
“离谱。”
“真当我好欺负？”
他拐进小巷。
七拐八拐。
甩掉了。
到了陈氏集团楼下。
大楼灯火通明。
但前台没人。
电梯停了。
“走楼梯。”
林雪说。
爬了十二层。
气喘吁吁。
陈总办公室门开着。
灯亮着。
没人。
桌上放着一封信。
沈逸拆开。
“小逸：
我去找你妈了。
有些事。
当面说清楚。
别找我。
也别信沈天。
——陈国栋。”
沈逸把信拍桌上。
“我靠。”
“这算啥。”
“一个个都跑路。”
林雪翻抽屉。
找到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。
一个女人。
抱着婴儿。
背景是医院。
“这是你妈？”
沈逸接过。
手抖。
“应该是。”
“她长这样。”
照片背面有字。
“1998年。
沈逸满月。
——妈。”
字迹娟秀。
“你妈还活着。”
“陈总去找她了。”
“那我爸呢？”
“他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林雪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觉得。”
“你爸做的事。”
“可能跟剑谱有关。”
“也跟当年的恩怨有关。”
沈逸坐下。
脑子里嗡嗡响。
“我现在。”
“不知道该信谁了。”
“你。”
“陈总。”
“沈天。”
“全都在骗我。”
林雪没说话。
门突然被推开。
一个穿黑西装的人走进来。
“沈先生。”
“沈总请您回去。”
“他说。”
“他知道你妈在哪。”
沈逸站起来。
“他在哪。”
“庄园。”
“走吧。”
林雪拉住他。
“别去。”
“又是陷阱。”
沈逸甩开她。
“就算是陷阱。”
“我也要去。”
“我妈的事。”
“我必须弄清楚。”
他往外走。
林雪跟上。
黑西装挡在门口。
“林小姐不能去。”
“这是沈总的意思。”
沈逸回头。
“她是我的人。”
“我说了算。”
黑西装没动。
沈逸握拳。
“让开。”
空气凝固。
林雪从包里掏出惊鸿剑。
“别逼我动手。”
黑西装退了一步。
“行。”
“但你们会后悔的。”
沈逸拉林雪进电梯。
电梯门关上。
林雪低声说。
“你爸。”
“到底要干什么。”
沈逸看着楼层数字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感觉。”
“这次。”
“会见到我妈。”
电梯到一楼。
门打开。
大厅里。
站了十几个人。
全都穿黑西装。
为首的人。
是沈天。
他坐着轮椅。
脸色苍白。
但眼神锐利。
“儿子。”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