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拉着林雪跑。
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“往哪走？”林雪喘着气。
“后门。”沈逸脑子转得快，“沈天的人肯定堵正门。”
两人拐进走廊。
拐角突然冒出两个黑衣男。
“站住！”
沈逸一脚踹翻左边那个。
林雪抄起花瓶砸右边那个脑袋。
花瓶碎了一地。
“走！”
沈逸拽着她继续跑。
后门铁锁。
妈的。
“钥匙呢？”林雪问。
“没有。”沈逸四下看，墙角有根铁管。
他抄起来砸锁。
“咚！咚！咚！”
锁没开，手震得发麻。
“让开。”林雪掏出一根发卡。
蹲下捅了几下。
“咔哒。”
锁开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沈逸推开门。
外面是一条小巷。
两人冲出去。
巷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。
车窗摇下，露出一张脸。
“上车。”
是陈总。
沈逸愣了一下。
“搞毛啊，你不是失联了？”
“先上车再说。”陈总催促。
身后追兵已经出后门。
沈逸和林雪钻进后座。
陈总一脚油门，车窜出去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？”沈逸问。
“沈天给我打的电话。”陈总说，“他说你跑了，让我来截你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截你，但没说要送他。”陈总笑了一下。
林雪盯着后视镜。
“后面有车追。”
“让他们追。”陈总打方向盘，拐进一条小路。
“你到底站哪边？”沈逸问。
陈总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站你妈那边。”
“你妈给我打过电话了。”
“她说林远山留下的剑谱在瑞士。”
“让我护送你俩过去。”
沈逸靠回座椅。
“这剧情，真他妈狗血。”
林雪在旁边低声说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之前骗了你那么久。”
沈逸摆摆手。
“算了，反正我也没信过你。”
林雪瞪他一眼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半信半疑吧。”沈逸说，“现在信了。”
车开上高速。
陈总从后视镜看了一眼。
“追车甩掉了。”
“但沈天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他肯定派人去机场和车站。”
“我们得走别的路。”
沈逸看着窗外。
“去哪？”
“先找个地方落脚。”陈总说，“然后想办法出境。”
“你妈在瑞士等着。”
“拿到剑谱，才能翻盘。”
沈逸点头。
手机震动。
陌生号码。
他接起来。
“沈逸。”
是沈天的声音。
“你以为逃得掉？”
“整个高武界，都是我的人。”
“三天之内，我让你跪着回来。”
沈逸挂断电话。
“沈天？”林雪问。
“嗯。”沈逸攥紧手机，“他说三天内让我跪着回去。”
陈总笑了。
“那就让他等着。”
车继续往前开。
沈逸靠在窗边，看着天色渐渐暗下来。
他想起母亲说的话。
“你是林远山唯一的血脉。”
“剑谱在瑞士。”
“别回头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妈的，那就去瑞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