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挂了电话。
“走。”
她拉着沈逸往河边跑。
沈逸腿还疼，跑得慢。
“慢点。”
“慢个屁，沈天的人随时追来。”
河边停着条破渔船。
船老大是个老头，脸上刀疤。
“十万。”他说。
林雪掏钱。
沈逸看着船，心里发毛。
“这船能到瑞士？”
“到港口转大船。”林雪说。
两人上船。
船开了。
河风吹得沈逸发抖。
林雪坐在船头，不说话。
“你爷爷真是我亲爹？”沈逸问。
“嗯。”
“那沈天和陈总到底什么关系？”
“他俩年轻时是兄弟。”林雪说，“后来因为剑谱翻脸。”
“剑谱是我爷爷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爸偷的？”
林雪沉默。
过了一会。
“是我爸偷的。”她声音很低。
“但沈天和陈总也想要。”
“三人争，最后我爷爷死了。”
沈逸脑子乱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骗我？”
“一开始是陈总让我接近你。”林雪说，“后来……”
她没说完。
船突然晃了一下。
沈逸差点摔水里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船老大喊：“有人追！”
沈逸回头。
河面上有艘快艇。
上面站着人。
“是沈天的人。”林雪说。
快艇越来越近。
“真有你的，跑哪都逃不掉。”沈逸咬牙。
“跳河！”林雪喊。
“不是吧，又来？”
“不跳就等死！”
沈逸深吸口气。
跳进河里。
水冷得刺骨。
林雪也跳了。
两人往岸边游。
快艇上的人开枪。
子弹擦过水面。
“操！”沈逸骂。
游到岸边。
爬上去。
林雪拉着他跑。
“往山上跑！”
沈逸腿疼得厉害。
“我跑不动了。”
“必须跑！”
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沈逸回头。
看见三个人追来。
手里都拿着刀。
林雪掏出手机。
“我报警。”
“警察管得了？”
“管不了也得试。”
她拨了号。
电话通了。
“喂，我被追杀，在河边。”
电话那头说：“马上到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这么快？”
林雪也愣。
“不对。”
她挂断。
“声音不对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接电话的不是警察。”
沈逸心一沉。
“是沈天的人？”
“可能。”
三个人已经冲到面前。
领头的笑。
“跑啊。”
“接着跑。”
沈逸看着林雪。
林雪握紧拳头。
“拼了。”她说。
沈逸咬牙。
“好。”
两人冲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