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盯着母亲。
“晚上教我？”
“你也会剑？”
母亲点头。
“你爷爷教的。”
“我年轻时候。”
“也练过。”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搞毛啊，这一家子全是武学世家？
“那为什么瞒我？”
母亲没回答，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一个木匣。
打开。
里面躺着一把短剑。
剑鞘老旧，但刃口锋利。
“这是你爷爷留给我的。”
“他说。”
“等你认祖归宗那天。”
“再给你。”
沈逸接过剑，掂了掂。
挺沉。
林雪在门口看着，眼神闪了闪。
“阿姨。”
“我能看看吗？”
母亲看了一眼沈逸。
沈逸把剑递过去。
林雪拔剑出鞘。
剑身泛着冷光，刻着两个字。
“惊鸿？”
林雪愣住。
“这是我爸的剑！”
母亲脸色一变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林雪指着剑身。
“刻字一样。”
“我爸的惊鸿剑，也是这两个字。”
沈逸看向母亲。
母亲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这把剑。”
“是你爷爷从林远山那里拿来的。”
林雪瞪大眼睛。
“我爷爷？”
“他认识你爷爷？”
母亲点头。
“他们曾是师兄弟。”
“后来翻脸了。”
沈逸脑子嗡的一声。
师兄弟？
那林雪父亲偷剑谱的事……
“所以。”
“林雪她爸偷剑谱，其实是自家人的事？”
母亲摇头。
“不是偷。”
“是抢。”
“你爷爷和林远山。”
“争的是剑谱真本。”
林雪脸色发白。
“那我爸……”
“他抢到的是拓本？”
母亲叹了口气。
“真本在你爷爷手里。”
“他藏起来了。”
沈逸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所以陈总说的幕后老板。”
“其实是我爷爷？”
“不是沈天？”
母亲摇头。
“沈天只是棋子。”
“你爷爷才是下棋的人。”
窗外突然传来刹车声。
沈逸冲到窗口。
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楼下。
车门打开。
一个老人拄着拐杖走下来。
白发。
瘦削。
眼神锐利。
沈逸心跳加速。
“妈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母亲走到窗口，脸色大变。
“你爷爷。”
“林远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