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瘫在椅子上。
手里的短剑，冰凉。
林雪的手还握着他。
“沈逸……”
他甩开她。
“你爷爷，是你爷爷。”
“你爸，是你爸。”
“我呢？”
“我算什么？”
林雪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沈逸站起来。
短剑在手里沉甸甸的。
破云。
他妈的破云。
剑谱里的心法，叫破云。
这剑，也刻着破云。
“离谱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林雪咬着嘴唇。
“你妈还在我爷爷手上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得去。”
沈逸看着她。
“你让我去？”
“杀你爷爷？”
林雪没说话。
眼泪掉下来。
沈逸把短剑拍在桌上。
“不去。”
“我凭什么听他的？”
“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。”
“不是吧？”
“这他妈什么狗血剧情？”
林雪擦掉眼泪。
“那你妈呢？”
沈逸愣住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他接起来。
“沈逸。”
是林远山的声音。
“你妈在我这儿。”
“三天后，城东废弃工厂。”
“你一个人来。”
“带上短剑。”
“不来，你妈就没了。”
电话挂了。
沈逸看着黑屏。
林雪站起来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沈逸摇头。
“你爷爷说了，一个人。”
林雪急了。
“那你怎么办？”
“你真要杀我爷爷？”
沈逸没说话。
拿起短剑。
拔出来。
剑刃寒光。
他盯着剑身。
“你爸，到底怎么死的？”
林雪低下头。
“我爷爷说……”
“是沈天杀的。”
“但陈总又说……”
“是他杀的。”
“现在……”
“我爷爷说是你爸杀的。”
沈逸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所以，我该信谁？”
林雪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沈逸把剑收回去。
“三天。”
“我去。”
“但你得帮我做件事。”
林雪看着他。
“什么事？”
沈逸走到窗前。
楼下，路灯亮着。
街上空无一人。
“帮我查。”
“林远山，到底想要什么。”
“剑谱？”
“还是别的？”
林雪点头。
“我查。”
沈逸转身。
“还有。”
“帮我找我妈。”
“我怀疑……”
“她不在林远山手上。”
林雪一愣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沈逸拿出手机。
翻出通话记录。
“刚才的电话。”
“声音不对。”
“不是我妈。”
林雪接过手机。
看了一眼号码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沈天的号码。”
沈逸瞳孔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