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三个站在那，谁也不说话。
风刮过来，冷得要命。
李秀莲蹲下，捡起那个空油纸包，翻来覆去地看。
“妈的。”她骂了一句，“这王八蛋，耍我们玩呢。”
我没吭声。
脑子里转得飞快。
这个人，他怎么知道我们今晚要来取证据？
而且，还提前一步拿走了。
“你们说，会不会是陈志强？”陆沉问。
“不可能。”我摇头，“他要是拿到了，早就来找我们了，不会只扔个空包。”
“那就是另有其人。”李秀莲说，“而且，这个人知道我们的计划。”
她说完，看了我一眼。
我也看她。
心里那个念头又冒出来了。
我们三个，到底谁有问题？
“别看我。”李秀莲皱眉，“我要是内鬼，我干嘛还帮你们？”
“也许，你是在演戏。”我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她站起来，“我要是演戏，我能把自己演得差点被陈志强弄死？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我没说话。
陆沉拉了拉我：“先回去，这里不安全。”
我们往回走。
路上谁都没说话。
气氛闷得慌。
回到家，我坐在炕上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陆沉倒了杯水给我。
“别想了。”他说，“明天我去查查，看村里最近有什么生面孔。”
“嗯。”
我点头。
可心里还是放不下。
这个人，到底是谁？
他为什么知道我们的计划？
难道，真的是我们中间的人？
我看了李秀莲一眼。
她坐在那，低着头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你今晚别走了。”我说。
“嗯？”她抬头。
“外面不安全。”我说，“你睡这，我和陆沉去隔壁。”
她愣了一下，然后点头。
“谢谢。”
我没理她。
心里还是乱。
晚上，我和陆沉躺在隔壁的炕上。
他抱着我。
“别想了。”他说，“不管是谁，我都会保护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可还是睡不着。
脑子里一直在想那个黑影。
他到底是谁？
为什么知道我们的计划？
难道，真的是内鬼？
可我们三个，谁会是内鬼呢？
陆沉？不可能。
李秀莲？她看起来不像。
可万一，她真的是在演戏呢？
我翻了个身。
心里乱得很。
突然，外面传来一声响。
我猛地坐起来。
“什么声音？”
陆沉也坐起来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他下炕，走出去。
我等了一会儿。
没动静。
心里更慌了。
又过了几分钟，他回来了。
“没人。”他说，“可能是野猫。”
“哦。”
我躺下。
可心里还是不安。
总觉得，有什么事情要发生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起来的时候，李秀莲已经在院子里了。
她蹲在那，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走过去。
她抬头，脸色不太好。
“你看这个。”
她递给我一张纸条。
上面写着：
“再查下去，你们都得死。”
我手一抖。
纸条掉在地上。
“什么时候发现的？”我问。
“早上起来，就在门口。”她说。
我转头看四周。
院子里空荡荡的。
可我感觉，有人盯着我们。
“报警吧。”陆沉说。
“不行。”我摇头，“报警了，证据就没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继续查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，这个人，到底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