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什么？”
“死了！”她喘着气，“被人杀了！”
陆沉站起来。
“谁干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摇头，“但是，账本不见了。”
我的心沉到谷底。
完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陆沉问。
“我早上去找他。”李秀莲说，“门没锁，进去一看，人躺地上，脖子上一刀。”
我腿发软。
“报警了吗？”
“报了。”她说，“但是，账本没了。”
“谁拿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摇头，“可能……是那个人。”
“哪个？”
“陈志强背后的人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真不知道？”
“我真不知道！”她急了，“我要是知道，我还来找你干嘛？”
陆沉皱眉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去找陈志强。”
“找他干嘛？”李秀莲问。
“问他。”我说，“他肯定知道什么。”
“他肯说？”
“不说就打到他肯说。”
陆沉看我一眼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我说，“反正已经这样了。”
李秀莲咬着嘴唇。
“我也去。”
“你别去。”我说，“你目标太大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们肯定盯着你。”我说，“你去了，反而坏事。”
她想了想。
“行吧。”
“你在家等着。”我说，“我们回来找你。”
“好。”
我和陆沉出门。
路上，我一句话没说。
陆沉也没说话。
到了陈志强家，门关着。
我敲门。
没人应。
“不在？”
“可能跑了。”陆沉说。
我踹了一脚门。
“妈的。”
“别急。”他说，“去他家后头看看。”
我们绕到后面。
院子里有动静。
我探头一看。
陈志强正蹲在地上烧东西。
“操！”
我冲进去。
他抬头，脸色煞白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烧什么呢？”我盯着他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我一把推开他。
火堆里，是账本的残页。
“你烧了？”
“不是我！”他喊，“是别人让我烧的！”
“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！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吼。
“真的！”他快哭了，“早上有人塞纸条，说让我烧了这东西，不然杀我全家。”
“纸条呢？”
“烧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真是……”
我真服了。
陆沉拉住我。
“算了。”他说，“他已经没用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找李秀莲。”他说，“她肯定还有事瞒着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我叹气。
我们回去。
李秀莲在门口等着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烧了。”我说。
她脸色一变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我说，“你还有什么没说的？”
她沉默。
“有。”她说。
“说。”
“上辈子，陈志强背后的人……其实是……”
“谁？”
“你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