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桓伸手。
我愣住。
“上不上？”他催。
身后脚步声近了。
我咬牙，拉沈父上马。
顾衍和萧景琰也翻身上来。
马狂奔。
巷子甩在身后。
风刮得脸疼。
我搂着沈父的腰。
“爹，娘的事……”
“你娘她……”沈父声音发抖。
“不是病死的。”
“是太后下毒。”
我脑袋嗡一声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娘发现了太后和萧景桓的事。”
“她写信告诉我。”
“信被截了。”
“太后派人来……”
沈父说不下去了。
我眼泪掉下来。
妈的。
原来娘是这么死的。
萧景桓在前面开口。
“别哭了。”
“太后的人追来了。”
我回头。
火光。
马蹄声震天。
“去哪？”我问。
“城外。”萧景桓说。
“有庄子。”
“安全的。”
顾衍在后面喊。
“你凭什么信他？”
“他娘是太后！”
萧景桓冷笑。
“我娘是我娘。”
“我是我。”
“我要弄死她。”
“她害死我爹。”
我愣住。
“先帝？”
“也是太后害的？”
“嗯。”萧景桓说。
“下毒。”
“慢性毒。”
“三年才死。”
“我查了五年。”
萧景琰插嘴。
“证据呢？”
“有。”萧景桓说。
“在庄子里。”
“但你们得信我。”
我抱紧沈父。
“我信。”我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顾衍问。
“因为他没必要骗我。”
“他要杀我早杀了。”
萧景桓笑了一声。
“聪明。”
马冲进林子。
庄子出现。
门开着。
有人接应。
我们进去。
门关上。
外面火光远了。
下马。
腿软。
沈父扶着我。
“鸢儿。”
“你娘的事……我对不起她。”
“我该早点回来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是太后。”
“我要她偿命。”
萧景桓走过来。
“先看证据。”
他带我们进密室。
箱子打开。
全是信。
太后的笔迹。
和萧景桓的通信。
还有一份密诏。
先帝写的。
“若朕暴毙，查太后。”
我手抖。
“这……”
“够不够？”萧景桓问。
我点头。
“够了。”
“但怎么扳倒她？”
“她手里有兵权。”
萧景桓说。
“我也有。”
“城外三万精兵。”
“都是我的人。”
顾衍皱眉。
“你想逼宫？”
“不是逼宫。”
“是清君侧。”
萧景琰开口。
“我帮你。”
“我也帮。”我说。
顾衍叹气。
“行吧。”
“都上了。”
我们坐下。
商量计划。
突然。
外面传来声音。
“搜！”
“三皇子庄子！”
萧景桓站起来。
“妈的。”
“她真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