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明下车。
城西仓库，破旧铁门半开着。
他往里走。
里头黑漆漆的。
手机电筒一照。
全是旧服务器。
堆得像坟包。
“妈的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这地方。
比公司还阴森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你来了。”
褚明转身。
是老板。
他站在门口。
脸色惨白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褚明问。
老板没回答。
他指了指角落。
“硬盘给我。”
褚明握紧硬盘。
“不给。”
老板笑了。
“你还有选择吗？”
褚明愣住。
他看了看四周。
全是服务器。
嗡嗡响。
“这仓库。”
褚明说。
“是你建的？”
老板点头。
“备份系统。”
“李薇的。”
“她没想到我会留一手。”
褚明往前走。
靠近老板。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老板叹气。
“我想要林月回来。”
“但不可能了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我要你帮我。”
“把系统彻底毁了。”
褚明皱眉。
“你之前不是要优化吗？”
老板苦笑。
“那是骗李薇的。”
“我想让你。”
“找到这里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我们一起。”
“炸掉它。”
褚明盯着他。
“真的？”
老板点头。
“真的。”
“我累了。”
“这么多年。”
“我只想解脱。”
褚明犹豫。
他想起李薇的话。
老板在骗他。
但眼前这人。
看起来很真诚。
“好。”
褚明说。
“我信你一次。”
老板笑了。
“谢谢。”
他走到一个服务器前。
打开面板。
里面有个插槽。
“把硬盘放进去。”
褚明走过去。
手有点抖。
他正要插。
突然。
灯全亮了。
门口传来声音。
“别动。”
褚明转头。
是李薇。
她站在那。
身后跟着一群黑影。
老板脸色变了。
“你怎么找到这的？”
李薇笑了。
“你以为我死了？”
“我是系统。”
“我无处不在。”
她走近。
“硬盘给我。”
“否则。”
“你们俩都死。”
褚明看了看老板。
老板点了点头。
褚明深吸一口气。
把硬盘插进插槽。
服务器嗡一声。
开始运转。
李薇尖叫。
“你干什么？”
褚明没理她。
他看着屏幕。
上面显示。
“系统删除中。”
李薇冲过来。
但老板拦住她。
“够了。”
他说。
“结束吧。”
李薇挣扎。
但黑影消散。
她也在变淡。
“不！”
她喊。
“你们会后悔的！”
然后她消失了。
服务器停了。
仓库安静。
老板坐在地上。
“终于。”
他说。
“结束了。”
褚明看着他。
“现在呢？”
老板抬头。
“你自由了。”
“我也自由了。”
他站起来。
走到角落。
拿起一张照片。
递给褚明。
“这个。”
“给你。”
褚明接过。
照片上。
是林月。
和一个小女孩。
“这是……”
褚明问。
老板笑了。
“我女儿。”
“她叫小月。”
“林月走后。”
“她是我唯一牵挂。”
“但她也走了。”
“车祸。”
褚明沉默。
老板继续说。
“我建系统。”
“是想留住她。”
“但没用。”
“她恨我。”
褚明看着照片。
小女孩笑着。
很甜。
“你走吧。”
老板说。
“我留在这。”
“处理剩下的。”
褚明点头。
他转身。
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。
他回头。
老板坐在地上。
抱着照片。
哭了。
褚明没说话。
他走出去。
外面天亮了。
手机震动。
新消息。
“恭喜。”
“系统已删除。”
“但你还有新任务。”
“找到小月的尸体。”
“否则。”
“系统会重启。”
褚明愣住。
“卧槽。”
“还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