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晴盯着手机。
短信是沈墨发的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信我。”
“我在老地方等你。”
她抬头看陆景琛。
“你刚才说的。”
“是真的？”
“对。”
陆景琛把手机递过来。
照片里。
她妈和一个男人。
在酒店门口。
男人她认识。
沈砚他爸。
“你妈和他有一腿。”
陆景琛说。
“七年前。”
“她想离婚。”
“但你爸不同意。”
“所以她找了沈砚他爸。”
“想制造车祸。”
“让你爸消失。”
“结果。”
“沈砚开了那辆车。”
温晴脑子嗡一声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妈不是这种人。”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
陆景琛说。
“我有录音。”
他点开一个文件。
声音传出来。
是她妈的声音。
“是我安排的。”
“但沈砚不该死。”
“该死的是温建国。”
温晴愣住。
手机掉地上。
屏幕裂了。
“你妈才是主谋。”
陆景琛说。
“你爸只是帮凶。”
“沈墨回来。”
“是为了报仇。”
“他恨你。”
“恨你全家。”
温晴没说话。
脑子里全是她妈的脸。
温柔。
善良。
怎么会？
“离谱。”
她低声说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编得挺像。”
“我没编。”
陆景琛说。
“你可以自己去查。”
“你妈现在在哪？”
温晴愣住。
对啊。
她妈在哪？
从昨天开始。
就没联系上。
“你把她怎么了？”
“我没动她。”
陆景琛说。
“是她自己躲起来了。”
“怕你发现真相。”
温晴手机又响。
短信。
“来老地方。”
“你妈也在。”
发件人：沈墨。
她站起来。
“我要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不用你管。”
温晴往外走。
陆景琛拉住她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沈墨会杀了你。”
“放手。”
“不放。”
温晴甩开。
“你害我爸。”
“还想害我妈？”
“不是我。”
陆景琛说。
“是你妈自己。”
“她才是凶手。”
温晴没回头。
推开门。
往外跑。
手机又响。
短信。
“别来。”
“危险。”
发件人：匿名。
温晴愣住。
又是匿名。
到底是谁？
她没停。
跑下楼。
打车。
去老地方。
路上。
手机一直响。
短信一条接一条。
“别信沈墨。”
“别信陆景琛。”
“信你自己。”
温晴没回。
到了。
下车。
老地方是栋废弃楼。
她走进去。
楼梯黑。
手机灯亮。
上楼。
门开着。
推门。
里面。
她妈坐着。
沈墨站着。
“来了。”
沈墨说。
温晴没理他。
看她妈。
“是真的吗？”
她妈没说话。
“说话啊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
她妈说。
声音小。
“七年前。”
“我安排了车祸。”
“但沈砚不该死。”
“该死的是你爸。”
温晴愣住。
手机掉地上。
屏幕彻底碎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爸。”
她妈说。
“他打我。”
“骂我。”
“我受够了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我想让他消失。”
“结果。”
“沈砚死了。”
温晴笑了。
“你害死沈砚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你让我嫁给陆景琛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。”
“陆景琛也打我。”
她妈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打我。”
温晴说。
“七年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？”
她妈没说话。
“你不知道。”
温晴说。
“你只在乎你自己。”
“你害死沈砚。”
“害了我。”
“你才是凶手。”
她妈哭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有用吗？”
温晴说。
手机又响。
短信。
“信我。”
“我在楼下等你。”
发件人：匿名。
温晴愣住。
又是匿名。
到底是谁？
她转身。
往外走。
“你去哪？”
沈墨问。
“不用你管。”
温晴说。
跑下楼。
楼下。
没人。
手机又响。
短信。
“转身。”
温晴转身。
一个人站在阴影里。
看不清脸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你猜。”
声音。
熟悉。
温晴愣住。
“沈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