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关上门。
门外没声音了。
但我知道她没走。
我坐在床边。
手机又震。
小月亮发来照片。
她和沈砚在吃冰淇淋。
笑得真开心。
妈的。
我该高兴还是难过。
门铃又响了。
我走出去。
沈母还跪着。
我开门。
是沈砚。
他看见他妈跪着。
愣住。
“妈，你干嘛？”
沈母没说话。
沈砚看着我。
“顾念，你让她起来。”
“她自己要跪的。”
他皱眉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没逼她。”
他走过去拉他妈。
沈母甩开他。
“你别管我。”
“妈！”
“我不起来，除非顾小姐原谅我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跪到明天也没用。”
沈砚看我。
“顾念，你能不能别这样？”
“我哪样？”
“她是我妈。”
“所以她就能毁我五年？”
他沉默。
沈母哭了。
“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。”
我听着。
心里没波澜。
不是吧。
我现在连恨都懒得恨了。
小月亮又发语音。
“妈妈！爸爸说要带我去游乐园！”
我回她。
“好，玩得开心。”
沈砚看着我。
“顾念，我们谈谈。”
“谈什么？”
“谈小月亮。”
“她不是你女儿。”
他笑了。
“你确定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查过DNA了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昨天。”
“你怎么拿到的？”
“幼儿园体检。”
我气得发抖。
“沈砚，你混蛋。”
“我只是想确认。”
“确认了然后呢？”
“我要她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我是她爸。”
“你没养过她。”
“你也没给我机会。”
我看着他。
沈母还跪着。
离谱。
这都什么事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们都走。”
“顾念——”
“走！”
沈砚拉他妈起来。
沈母不肯。
他直接抱起来。
沈母哭着喊。
“顾小姐，我求你了！”
我没说话。
他们走了。
门关上。
我靠在门上。
手机又震。
小月亮语音。
“妈妈！爸爸说我今晚可以睡他家！”
我愣住了。
不是吧。
我打电话给沈砚。
“你接走小月亮了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没同意。”
“你同不同意不重要。”
“沈砚！”
“我带她玩两天，你放心。”
他挂了。
我打回去。
关机。
妈的。
我坐在沙发上。
眼泪掉下来。
这日子什么时候到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