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盯着赵明远手里的匕首，后背贴着墙。
“你从一开始就在演？”他问。
赵明远笑了笑。“不然呢？你以为我真缺那点灵石？”
“那本书……”
“对。”赵明远说。“飞升诀是假的，这书才是真的。我找了十年。”
沈渊心里骂了一句。
妈的，全他妈是局。
老道士设局，赵明远也设局。
就他一个人傻乎乎往里跳。
“你现在想怎么样？”沈渊问。
“杀了你。”赵明远说。“你知道得太多了。”
沈渊看了看四周。
宫殿很大，但没别的出口。
他手里只有一把铁锹。
“等等。”沈渊说。“你杀了我，怎么出去？”
“传送阵还在。”赵明远说。“我自己能走。”
“那书呢？”沈渊说。“你真以为拿了书就能飞升？”
赵明远愣了一下。
沈渊趁这机会，一脚踢向他的手腕。
匕首飞了出去。
赵明远后退两步，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废话了。”沈渊捡起匕首。“现在轮到我了。”
他一步步逼近。
赵明远开始后退。
“沈渊，你冷静点。”他说。“咱们可以谈谈。”
“谈什么？”沈渊说。“谈你怎么杀我？”
“我错了。”赵明远说。“书归你，我走。”
沈渊停住脚步。
他看了一眼桌上的书。
又看了一眼赵明远。
“滚。”他说。
赵明远转身就跑，冲进传送阵里。
光芒一闪，人没了。
沈渊松了口气，走到桌前。
他翻开那本书。
书里写的不是功法，而是一段话——
“飞升是骗局。
所有飞升的人，都进了另一个秘境。
那地方叫……囚笼。”
沈渊手一抖。
书掉在地上。
囚笼？
他妈的，飞升是假的？
就在这时，传送阵又亮了。
有人进来了。
沈渊抬头，看见一个人影慢慢走出来。
是老道士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跟着你们进来的。”老道士说。“书找到了？”
沈渊指了指地上。
老道士捡起来，看了一眼，脸色大变。
“果然……”
“什么果然？”沈渊问。
老道士叹了口气。
“我早就怀疑了。”他说。“飞升的人，一个都没回来过。
这不正常。”
“所以你让我探传送阵？”
“对。”老道士说。“我想知道真相。”
沈渊盯着他。
“现在知道了？”
“知道了。”老道士说。“但没用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老道士指了指书。“这书是孤本。
只有一个人能看。
看了，就得死。”
沈渊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老道士没说话。
他把书翻到最后一页。
上面写着一行小字——
“阅者必亡。”
沈渊感觉胸口一疼。
低头一看，衣服上渗出血来。
“妈的……”
他倒在地上。
老道士蹲下来，拍了拍他的脸。
“别怪我。”他说。“我也是没办法。”
沈渊想说话，但嘴已经张不开了。
眼前越来越黑。
最后一个念头是——
我真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