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卓愣住。
“林掌柜？”
他摇头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他救过我。”
“他帮我查真相。”
疤脸冷笑。
“救你？”
“那是引你入局。”
“你爹的信。”
“你看完就明白了。”
陈卓又看了一遍信。
字迹没错。
他爹说林掌柜是青灯会的人。
是真的？
他想起林掌柜的话。
“你爹没死。”
“去总舵找老鬼。”
现在想想。
每一步都像被牵着走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陈卓骂了一句。
“那珠子呢？”
“也是假的？”
疤脸点头。
“那是青灯会的信物。”
“林掌柜让你偷。”
“是为了让你沾上王家的事。”
“好逼你走投无路。”
陈卓深吸一口气。
腿上的伤口疼得厉害。
他靠在墙上。
“那我爹现在在哪？”
疤脸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林掌柜肯定知道。”
“他才是青州城的话事人。”
陈卓沉默。
他想起林掌柜那张笑脸。
“那你怎么知道这些？”
疤脸指了指脸上的疤。
“这道疤。”
“就是林掌柜给的。”
“十年前。”
“我替他办事。”
“办砸了。”
“他没杀我。”
“留着我当狗。”
陈卓看着疤脸。
“那你现在？”
“背叛他？”
疤脸笑了。
“不算背叛。”
“我只是想活。”
“他快死了。”
“青灯会要换人。”
“我得给自己找条后路。”
陈卓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帮我。”
“是为了让我去杀林掌柜？”
疤脸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你爹的仇。”
“你报。”
“我活命。”
“公平。”
陈卓沉默了很久。
“行。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
“但你得告诉我。”
“林掌柜在哪。”
疤脸说。
“回春堂。”
“他现在应该在等你回去。”
“等你自投罗网。”
陈卓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
疤脸拦住他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你现在去就是送死。”
陈卓摇头。
“我爹说过。”
“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。”
“他等我。”
“那我就去见他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。”
“他还能耍什么花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