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蹄声越来越近。
周凡心跳加速。
陈老鬼翻身趴到窗边，往外看了一眼。
“五个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官差。”
妈的。
周凡骂了一句。
“躲起来。”陈老鬼说。
两人钻进干草堆。
门被踹开。
火把的光刺眼。
“搜！”
官差在庙里翻了个底朝天。
干草堆被踢散。
周凡暴露。
“在这儿！”
陈老鬼先动手。
一拳打翻一个。
周凡跟着冲出去。
他抄起一根木棍。
打！
木棍砸在官差肩膀上。
对方惨叫。
但人太多。
周凡被踹倒。
陈老鬼被两人按住。
“绑了！”
周凡挣扎。
突然，外面传来一声哨响。
官差们愣住。
“撤！”
他们松开周凡和陈老鬼，转身就跑。
周凡懵了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陈老鬼爬起来，往外看。
月光下，一个人影站在官道上。
身材瘦小。
“谁？”
人影走近。
是王小花。
“你？”周凡愣住。
“别废话。”王小花说，“跟我走。”
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“我一路跟着你们。”王小花说，“官差是我引开的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周凡不信，“你一个人？”
“我有帮手。”王小花说，“别问了，先走。”
陈老鬼盯着她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“我是他表姐。”王小花说，“真表姐。”
“刚才那哨声是谁吹的？”
“一个朋友。”
“什么朋友？”
“你别管。”王小花不耐烦，“再不走，官差又回来了。”
陈老鬼看向周凡。
周凡点头。
“走。”
三人出了破庙。
王小花带他们走小路。
绕了半个时辰。
到了一处山洞。
洞里有人。
一个老头，瘦得像竹竿。
“这是谁？”周凡问。
“我师父。”王小花说。
老头抬头。
眼睛浑浊。
“血煞宗的人？”他问。
“是。”陈老鬼说。
“好。”老头站起来，“我等了二十年。”
周凡心里一紧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爹的遗物，不光在皇城。”老头说，“还有一样东西，在我这儿。”
他掏出一块铁片。
上面刻着字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周凡接过。
“血煞宗的镇宗之宝。”老头说，“《血煞经》的下半部。”
周凡手抖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爹当年托我保管。”老头说，“他说，等他儿子长大了，就交给他。”
周凡鼻子一酸。
“我爹……”
“别哭。”老头说，“你爹不是孬种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拿着。”
周凡接过铁片。
冰凉。
“下半部？”陈老鬼问，“那上半部呢？”
“在皇城。”老头说，“宝库里。”
“那有什么用？”
“上半部是基础。”老头说，“下半部才是杀招。”
周凡攥紧铁片。
“谢了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老头说，“你爹救过我的命。”
王小花说：“你们休息一晚，明天赶路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我回镇上。”王小花说，“盯着柳家。”
“危险。”
“我能应付。”
周凡沉默。
陈老鬼说：“那就这样。”
周凡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