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蹄声越来越近。
烟尘里那面旗子晃得刺眼。
“仙商”两个字烫金。
我握紧锤子。
张三拎着袋子往后退。
“铁哥，跑不跑？”
我没动。
黑袍人挡在我前面。
“别慌。”
他说。
“来的人是周管事。”
“铁剑门的债主。”
我皱眉。
“债主？”
“关我屁事。”
黑袍人没来得及回答。
马队已经停在我们面前。
领头的是个胖子。
穿锦袍。
眯着眼笑。
“沈铁生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你欠铁剑门三千灵石。”
“他们把你抵给我了。”
我愣住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胖子笑得更欢。
“白纸黑字。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
他扔过来一张纸。
我接住。
上面盖着铁剑门的印。
还有我的名字。
是当初签的分成协议。
最后一栏写着。
“若乙方违约，债务转仙界商会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。”
“被坑了。”
黑袍人抢过纸。
看完脸色变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签这种鬼东西。”
我咬牙。
“那时候没办法。”
胖子摆手。
“废话少说。”
“要么还钱。”
“要么跟我走。”
“商会缺个打铁的。”
我举起锤子。
“老子哪样都不选。”
胖子冷笑。
“你想动手？”
他身后二十几个护卫拔刀。
张三凑过来。
“铁哥，打不过。”
我盯着胖子。
“我有个提议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开分店。”
“三年内还清。”
“利息照付。”
胖子眯眼。
“你凭什么？”
我把袋子打开。
灵石法器倒了一地。
“凭这个。”
“还有。”
“我会砸灵铁。”
“整个修仙界就我会。”
胖子眼睛一亮。
他蹲下来捡起一块灵石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“但不够。”
“我要五五分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三七。”
“你三我七。”
胖子站起来。
“四六。”
“不能再少了。”
我伸出手。
“成交。”
胖子握住。
“青石城东街有个铺子。”
“明天就能用。”
我点头。
“谢了。”
胖子转身。
上马前回头。
“别耍花样。”
“商会盯着你呢。”
说完带人走了。
烟尘散去。
我瘫坐在地上。
张三问。
“真开分店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老头呢？”
我抬头。
黑袍人不见了。
地上只有一张纸条。
捡起来看。
“我去查点事。”
“别死。”
我笑了。
“操。”
“这老头。”
远处又传来马蹄声。
这次更急。
我站起来。
“又有谁？”
张三指着另一个方向。
“不是商会。”
“是铁剑门的人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“没完了是吧。”
握紧锤子。
“干他们。”
张三苦着脸。
“就咱俩？”
“怕个毛。”
“老子有锤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