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楼下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林晚。
“忘了告诉你。”
“你妈不是一个人。”
“她背后还有人。”
“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那人比你妈狠。”
“你妈只是棋子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棋越下越大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因为我也是棋子。”
“林晓的死。”
“是那人安排的。”
“我妈?”
“不。”
“你妈只是执行者。”
“真正的主使。”
“是顾家那边的人。”
我脑袋嗡了一下。
顾家?
“谁?”
“我说了不知道。”
“但林晓死前见过一个人。”
“顾家的。”
“女的。”
“年纪不大。”
“二十出头。”
“长得挺漂亮。”
“林晓死前喊她姐。”
姐?
顾家那边的人。
二十出头。
漂亮。
林晓喊她姐。
“林晓有姐姐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她独生女。”
“那姐是认的?”
“可能是。”
“或者……”
“是她亲姐。”
“但没人知道。”
离谱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。
我挂了电话。
脑子乱成一团。
顾家那边的人。
二十出头。
漂亮。
林晓喊她姐。
这线索太模糊了。
我打电话给顾衍之。
“你认识林晓吗?”
“林晚的妹妹?”
“对。”
“听说过。”
“但没见过。”
“她死的时候我才十几岁。”
“你家里有二十出头的女孩吗?”
“很多。”
“堂妹表妹不少。”
“有没有特别漂亮的?”
“都挺漂亮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问法太蠢了。
“林晓死前见过一个顾家的女孩。”
“二十出头。”
“漂亮。”
“林晓喊她姐。”
“你帮我查查。”
“十年前。”
“谁跟林晓有过接触。”
“行。”
“但需要时间。”
“多久?”
“一周。”
一周。
我等不了那么久。
但我没办法。
“好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打车回家。
到家的时候。
沈母坐在客厅。
“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
“谈得怎么样?”
“不怎么样。”
“林晚说。”
“你背后还有人。”
沈母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她告诉你了?”
“对。”
“那人是谁?”
“我不能说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说了。”
“你会死。”
“现在不说。”
“你还能活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。”
“那人的势力。”
“比顾家还大。”
“你惹不起。”
“我也惹不起。”
“我只是颗棋子。”
“听话的棋子。”
“才能活着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眼里有恐惧。
真的恐惧。
不是装的。
“那人要什么?”
“要顾家倒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顾家欠她的。”
“欠什么?”
“命。”
“一条命。”
“谁的命?”
“我不能说。”
“说了。”
“我会死。”
“你也活不了。”
我沉默了。
这棋。
比我想象的。
大太多了。
“我能做什么?”
“什么也别做。”
“等着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那人来找你。”
“她会来的。”
“很快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。”
“你就能知道真相了。”
“但知道真相。”
“不一定能活。”
“你确定要?”
我看着她。
“确定。”
“反正。”
“我已经死过一次了。”
“不怕再死一次。”
沈母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有骨气。”
“不愧是我女儿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去死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那人要我死。”
“因为我告诉了你太多。”
“但我不后悔。”
“你是我女儿。”
“虽然我恨过你。”
“但你是我的。”
“唯一的女儿。”
她转身离开。
我追上去。
“妈!”
她没回头。
门关上了。
我站在门口。
眼泪掉下来。
手机响了。
是顾衍之。
“查到了。”
“谁?”
“你堂妹。”
“顾雨。”
“她二十岁。”
“很漂亮。”
“林晓死前。”
“见过她。”
我愣住了。
顾雨。
顾衍之的堂妹。
那个看起来。
人畜无害的小姑娘。
居然是。
幕后主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