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岩看着刘三，心里骂了一句。
妈的。
又是他。
“你干的？”顾岩直接问。
刘三笑了一声，没说话。
刘老头急了：“刘三！你凭什么拆我房子！”
“我可没拆。”刘三摊手，“我就是路过，看看热闹。”
路你妈。
顾岩蹲下，扒开墙基碎块。
果然，地基被人挖松了，还浇了水。
水泥没干透，墙基一软，不塌才怪。
“你等着。”顾岩站起来，“我找赵掌柜。”
“找谁都没用。”刘三冷笑，“你修的房子塌了，名声臭了，谁还敢用你？”
顾岩没理他，转身就走。
刘老头追上来：“顾岩！你跑了，我这房子怎么办！”
“三天。”顾岩头也不回，“三天后我来修。”
“三天？”刘三在后面喊，“三天后你人都跑了！”
顾岩停住脚，回头。
“我不跑。”他说，“我要是跑了，我就是你孙子。”
刘三脸色一变。
顾岩转身，大步往灵药阁走。
到了灵药阁，赵明远正在柜台算账。
“赵掌柜。”顾岩说，“出事了。”
赵明远抬头：“什么事？”
“刘三把我修的墙拆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赵明远放下笔，“他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顾岩说，“他想搞臭我名声，让我接不到活。”
赵明远皱眉：“你有证据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顾岩说，“但我知道是他。”
“没证据，你拿他没办法。”赵明远说，“这地方，拳头说话。”
顾岩沉默。
操。
“不过。”赵明远突然笑了，“我有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？”
“我认识城卫队长。”赵明远说，“让他派两个人，盯着刘三。”
“有用吗？”
“没用。”赵明远说，“但能吓唬他。”
顾岩点头。
“还有。”赵明远说，“你那个水泥，能不能卖我一批？”
“卖？”顾岩一愣。
“对。”赵明远说，“我打算把灵药阁后院全铺上水泥。”
“行。”顾岩说，“但得等我把刘老头的房子修好。”
“不急。”赵明远说，“你先处理眼前的事。”
顾岩离开灵药阁，回到刘老头家。
刘三还在。
“哟，回来了？”刘三阴阳怪气，“找到帮手了？”
顾岩没理他，直接走到废墟前。
他蹲下，开始清理砖块。
刘老头走过来：“你真要修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三天能修好？”
“能。”
“那……”刘老头犹豫了一下，“我能不能先付一半工钱？”
“不用。”顾岩说，“修好再说。”
刘老头松了口气。
刘三在旁边冷笑：“装，继续装。”
顾岩站起来，看着刘三。
“你是不是闲得蛋疼？”他问。
刘三一愣。
“你要是有本事，自己接活干。”顾岩说，“别整天盯着我。”
“你管我？”刘三脸色难看。
“我不管你。”顾岩说，“但你再来搞破坏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“你能把我怎么样？”刘三挑衅。
顾岩没说话。
他捡起一块砖，掂了掂。
刘三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怂货。”顾岩说，然后转身继续干活。
刘三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最后骂了一句，走了。
刘老头凑过来：“顾岩，你真不怕他？”
“怕什么。”顾岩说，“他也就是个嘴炮。”
“嘴炮是什么？”
“就是嘴上厉害。”
刘老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顾岩清理完废墟，开始重新打地基。
这次，他打算用水泥砂浆砌墙。
干了半天，天黑了。
刘老头留他吃饭。
顾岩没客气，吃了一碗面。
吃完，他站起来。
“明天一早我来。”他说。
“好。”刘老头说。
顾岩走出门，刚走了几步，突然听到身后有动静。
他回头。
黑暗中，一个人影站在巷口。
“谁？”顾岩问。
人影没说话，转身就跑。
顾岩追了几步，没追上。
妈的。
又是刘三的人？
他回到住处，躺在床上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水泥生意刚起步，就有人搞破坏。
以后怎么办？
他翻了个身。
算了，走一步看一步。
第二天一早，顾岩去刘老头家。
刚走到巷口，就看见一群人围在门口。
他心里一沉。
走过去一看，刘老头家的墙，又塌了。
这次，是刚砌好的那面。
刘老头站在门口，脸色发白。
“顾岩……”他声音发抖，“这……这怎么回事？”
顾岩没说话。
他走过去，检查墙基。
又被人动了手脚。
这一次，还泼了油。
“谁干的？”顾岩问。
没人回答。
突然，一个声音从人群外传来。
“我干的。”
人群散开。
一个穿黑衣的中年人，站在外面。
“你是谁？”顾岩问。
“灵剑宗，外门执事。”黑衣人说，“李长老让我来，请你过去一趟。”
顾岩心里咯噔一下。
灵剑宗？
李长老？
“什么事？”他问。
“去了就知道了。”黑衣人说，“现在就走。”
顾岩看了一眼刘老头的房子。
“等我修完……”
“现在就走。”黑衣人打断他。
顾岩沉默了两秒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他跟着黑衣人，往灵剑宗方向走去。
身后，刘老头喊：“顾岩！我的房子怎么办！”
顾岩没回头。
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灵剑宗找他，肯定没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