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人拽着顾尘拐进一条窄巷。
后面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“妈的。”顾尘骂了一句，腿软得厉害。
中年人没停，直接推开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。
门后是向下的楼梯，黑得不见底。
“跳。”
顾尘一愣，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中年人已经把他推了下去。
他摔在台阶上，磕得肩膀生疼。
中年人关上门，黑暗中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。
脚步声从头顶经过，越来越远。
“搞毛啊。”顾尘揉着肩膀，“这什么地方？”
中年人没回答，摸黑往下走。
顾尘跟着，脚下踩到什么东西，咔嚓一声。
骨头？
他心里一紧。
走了大概两三分钟，前面出现一扇铁门。
中年人掏出钥匙，打开。
里面是个地下室，灯光昏暗，墙上挂着几把旧剑。
角落里坐着一个人。
顾尘看清那张脸，愣住了。
是赵岩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顾尘转头看中年人。
中年人面无表情：“他不是敌人。”
赵岩站起来，脸色苍白，身上缠着绷带。
“顾尘。”他开口，声音沙哑，“那些执法堂的人，是我引来的。”
顾尘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铁长老想拿你体内的剑骨碎片。”赵岩说，“但碎片不止一块。我身上也有一块。”
他扯开绷带，胸口有道疤痕，隐隐发光。
顾尘盯着那道疤，感觉体内的剑骨在共鸣。
“所以你之前打我，是故意的？”
赵岩点头：“为了让你觉醒。”
顾尘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一拳砸在墙上。
“你他妈知不知道我差点死了！”
赵岩没躲，只是看着他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只有你觉醒，我们才有机会。”
中年人插话：“碎片一共有七块。铁长老手里有两块，剩下五块散落在外。”
顾尘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现在怎么办？”
赵岩和中年人对视一眼。
“去拿第二块碎片。”中年人指了指墙上的旧剑，“就在这把剑里。”
顾尘走过去，伸手握住剑柄。
剑身突然震动，一股寒意从掌心涌入。
他体内的剑骨亮了起来。
地下室开始摇晃。
“搞什么——”
话音未落，地面裂开，三个人一起掉了下去。
顾尘摔在冰冷的地面上，抬头看见一座巨大的石门。
门上刻着七个凹槽。
其中一个亮着光。
赵岩爬起来，盯着石门：“这是……秘境入口？”
中年人脸色变了：“不对，不是我们找的那块碎片——这是有人故意引我们来。”
石门缓缓打开。
里面一片漆黑，像张着嘴的巨兽。
顾尘感觉剑骨在疯狂跳动。
“进不进？”他问。
中年人咬牙：“进。”
三个人刚迈出一步，身后传来笑声。
铁长老从黑暗中走出来，身后跟着一群黑衣人。
“多谢你们帮我开门。”他笑着说。
顾尘握紧拳头。
妈的，又被算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