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拔剑。
白衣长老没动。
他身后那十几个弟子也没动。
气氛有点诡异。
“怎么？”我冷笑，“怕了？”
白衣长老摇摇头。
“褚尘，你误会了。”
“我不是来杀你的。”
我一愣。
阿七在旁边骂：“妈的，搞毛啊？刚才不是说要弄死我们？”
白衣长老没理他。
他看着我，眼神有点复杂。
“阁主让我带你去血池。”
“他想见你。”
“阁主？”我皱眉，“不是要杀我？”
“要杀你，我早就动手了。”白衣长老指了指身后的弟子，“这些人，只是护送的。”
“你信吗？”阿七小声问我。
我不信。
但墨渊突然说：“去。”
“血池，可能有线索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。
然后收起剑。
“带路。”
白衣长老转身。
我们跟着他，穿过浓雾，往后山走。
路越来越窄。
雾气越来越重。
能闻到一股血腥味。
走着走着，前面出现一个山洞。
洞口很大。
里面透出红光。
“血池就在里面。”白衣长老说。
我站在洞口，往里看。
什么都看不清。
但那股血腥味，更浓了。
“走吧。”墨渊说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踏进洞口。
一进去，就看到一个巨大的池子。
池水是红色的。
像血。
池子中间，浮着一把剑。
剑身是黑色的。
剑柄上刻着奇怪的符文。
“那是……”我看向墨渊。
墨渊没说话。
但他的剑身，在颤抖。
突然。
一个声音从池子对面传来。
“来了？”
我抬头。
看到一个中年人，坐在池边的石头上。
他穿着灰袍。
手里拿着一壶酒。
“你就是褚尘？”
“是。”
“我是天机阁阁主。”
“听说，你有一把会说话的剑？”
我没回答。
他笑了笑。
“别紧张。”
“我找你来，是想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他喝了口酒。
“剑神，没死。”
我愣住了。
墨渊突然冲出去，悬在中年人面前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剑神没死。”中年人放下酒壶，“我亲眼见过他。”
“在哪里？”我追问。
“就在这个池子里。”
“三年前。”
“他跳进去，再也没出来。”
我看着那个血池。
红色的水面，平静得像一面镜子。
“所以，他的尸体在池底？”
“不。”中年人摇头，“他没有尸体。”
“他变成了一把剑。”
他指了指池中那把黑剑。
“就是那把。”
墨渊的剑身，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那不是我主人。”
中年人笑了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你确定，你真的认识你的主人？”
墨渊没说话。
我走过去，想靠近那把剑。
突然。
池水翻涌。
一个巨大的水柱，从池中升起。
水柱里，有一个人影。
那人影，穿着白衣。
头发是白的。
脸也是白的。
像个死人。
他看着我。
然后开口。
“褚尘。”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我握紧剑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？”
他笑了。
笑声，很空洞。
“我是剑神。”
“也是这个世界的，第一个穿越者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穿越者？
“你……”
“没错。”他打断我，“我和你一样。”
“来自同一个地方。”
“但我比你，早来了二十年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我问。
“然后？”他看了看自己的手，“然后我死了。”
“死在这个池子里。”
“但死之前，我留下了一个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你签到的那个系统。”
“是我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