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放下筷子。
手机又亮。
又是那个号码。
“温念，我是林薇。”
“陆辞未婚妻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陆辞抬头看我。
“谁？”
“你未婚妻。”
他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我把手机递过去。
他看完。
脸白了。
“她不是我未婚妻。”
“那她是谁？”
他沉默。
“林薇。”
“我爸朋友女儿。”
“以前相过亲。”
“但我没答应。”
我笑了。
“没答应？”
“那她为什么说……”
手机又震。
短信。
“温念，我在你们楼下。”
“出来见一面。”
陆辞站起来。
“我去。”
“你别去。”
我拉住他。
“一起去。”
他看我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我们下楼。
小区门口。
站着个女人。
长发。
红唇。
高跟鞋。
她看见陆辞。
笑了。
“陆辞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
陆辞冷着脸。
“林薇。”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
她看我。
“这就是温念？”
“也不怎么样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谁啊？”
她愣住。
“我是他未婚妻。”
陆辞开口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没答应过。”
她笑。
“你爸答应就行。”
“你妈也答应了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“你妈也答应了？”
林薇点头。
“对啊。”
“陆阿姨亲自打的电话。”
“说让我来。”
陆辞脸白。
“不可能。”
她拿出手机。
放录音。
“林薇啊，你过来吧。”
“陆辞这边，我会安排。”
“你放心。”
是陆辞妈的声音。
我腿软。
陆辞扶住我。
“假的。”
“我妈不会……”
林薇笑。
“你自己问。”
“她就在医院。”
“等你。”
陆辞看她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她耸肩。
“不干什么。”
“就想看看。”
“你选她。”
“还是选你妈。”
我笑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她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。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。”
“也配来挑拨？”
她脸白。
陆辞拉住我。
“别说了。”
“我们走。”
林薇喊。
“陆辞！”
“你妈在医院！”
“你不管了？”
他停住。
没回头。
“我会去。”
“但不是因为你。”
我们上车。
他发动。
开出去。
我看着他。
“你妈真的……”
他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不信。”
“她明明支持我们。”
我沉默。
车开到医院。
他停车。
看我。
“温念。”
“你在车里等我。”
“我去问清楚。”
我抓住他。
“一起去。”
他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我怕她……”
“又晕倒。”
我松开手。
他下车。
关车门。
我看着他背影。
走进医院。
手机又震。
林薇的短信。
“温念。”
“你猜。”
“陆辞出来。”
“还会选你吗？”
我盯着屏幕。
没回。
但手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