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吞了她？”沈烈愣住。
“对。”林霜说。“吞了她，你就自由了。”
沈烈摇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。“那是我妈。”
“她不是你妈。”林霜说。“她是外星人，是造你的工具。”
沈烈沉默。
脑子里。
女人的声音又响起。
“别听她的。”女人说。“她才是工具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沈烈说。“你们俩到底谁在骗我？”
林霜叹了口气。
“你信谁？”她问。
沈烈看着她。
看着照片。
照片上。
林霜抱着婴儿。
笑得挺真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那就去黑塔。”林霜说。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怎么去？”
“开车。”林霜说。“我带你。”
沈烈犹豫。
“你爸还在里面。”林霜说。“你进去，他肯定让你吞核心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就变成容器。”林霜说。“她就能降临了。”
沈烈握紧拳头。
“那我不去。”他说。
“不行。”林霜说。“你必须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时间不多了。”林霜说。“三天后，传送门就彻底打开。”
“什么传送门？”
“黑塔下面的。”林霜说。“你爸守的就是那个。”
沈烈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所以……”他说。“我爸也是假的？”
“不。”林霜说。“你爸是真的，但他被控制了。”
“被谁？”
“被她。”林霜说。“你妈。”
沈烈沉默。
他想到。
那个女人的声音。
那张纸条。
还有林霜。
到底谁说的是真的？
“我有办法证明。”林霜说。
“什么办法？”
“你跟我来。”
林霜转身。
往黑塔方向走。
沈烈跟上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。
林霜停下。
她指着前面。
“你看。”她说。
沈烈看过去。
黑塔门口。
一个女人站在那里。
穿着白大褂。
是他妈。
“卧槽。”沈烈说。“她怎么在这？”
“她一直都在。”林霜说。“她监视你爸。”
女人看向他们。
笑了。
“073。”她说。“你来了。”
沈烈握紧拳头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他问。
“我是你妈。”女人说。“亲生的。”
“放屁。”林霜说。“你是外星人。”
女人看着林霜。
“你背叛我。”她说。
“我没背叛你。”林霜说。“我只是不想让他变成容器。”
“他本来就是容器。”女人说。“他生来就是。”
沈烈脑子炸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他说。“我真的只是个工具？”
“对。”女人说。“但你可以选择。”
“选择什么？”
“选择成为容器，还是成为神。”女人说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吞了我。”女人说。“你就成神了。”
沈烈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。
“没逗你。”女人说。“我是外星人，我的能量足够你飞升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因为我不想活了。”女人说。“我累了。”
沈烈看着林霜。
林霜点头。
“她说的是真的。”林霜说。“吞了她，你就自由了。”
沈烈沉默。
他看着女人。
看着林霜。
脑子里。
全是声音。
“吞了她。”
“别吞。”
“吞了。”
“别。”
沈烈闭上眼睛。
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“我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