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念没动。
影子站在月光下，手里四块碎片发着光。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影子又说了一遍。
老铁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师弟。”他声音很沉。
影子笑了。
“师兄，你还没死啊。”
“快了。”老铁说，“但得先把你带走。”
“就凭你？”影子把碎片往怀里一塞，“你现在连剑都拿不稳。”
老铁没说话。
他举起那把锈剑。
剑身开始发光。
不是金色，是暗红色的光。
像血。
“卧槽。”魔念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这老头藏了多少东西？
影子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师父教我的最后一招。”老铁说，“不是用来杀人的。”
“那用来干嘛？”
“用来封印。”
老铁手腕一抖。
剑光炸开。
暗红色的光芒化成锁链，朝影子缠过去。
影子后退，但锁链太快。
直接缠住他手腕。
“搞毛啊！”影子怒吼，用力挣扎。
锁链越收越紧。
魔念趁机冲上去。
“碎片！”他喊。
影子眼神一狠。
直接把手腕拧断。
咔嚓一声。
锁链松了。
影子脱身，断手掉在地上。
但他没去捡。
“妈的。”老铁骂了一声，“这小子真狠。”
魔念愣住了。
影子断了一只手，但还站着。
“师兄。”影子说，“你以为这招有用？”
老铁没回答。
他咳嗽起来。
嘴角有血。
“你……”魔念扶住他。
“老了。”老铁说，“这一招，我三十年前就练不成了。”
影子冷笑。
“那你刚才……”
“骗你的。”老铁笑了，笑得很惨，“我根本不会封印。”
魔念傻了。
影子也愣住。
“那锁链……”
“是剑意。”老铁说，“我把最后的剑意全逼出来了。”
“有什么用？”
“让它缠住你。”老铁看向魔念，“小子，现在。”
魔念反应过来。
他手里还攥着金色碎片。
碎片突然发光。
影子脸色大变。
“你……”
“第七块。”魔念说，“你没想到吧。”
影子想冲过来。
但锁链又动了。
虽然断了，但还缠在他身上。
他动不了。
魔念举起金色碎片。
碎片化成一道光。
直接射进影子胸口。
影子惨叫。
四块碎片从他怀里掉出来。
魔念捡起来。
五块了。
还差两块。
“你……”影子跪在地上，浑身发抖，“你做了什么？”
“碎片的魂印。”魔念说，“你种在别人体内的，现在全还给你了。”
影子瞪大眼睛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可能。”老铁说，“因为你太自负了。”
影子没再说话。
他倒在地上。
但没死。
魔念看着他。
“杀了他？”他问老铁。
老铁摇头。
“留着他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还有用。”老铁说，“他知道最后两块碎片在哪。”
魔念沉默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人。
“执法堂。”老铁说，“快走。”
魔念扶起老铁。
两人往矿坑深处跑。
影子还躺在地上。
但嘴角突然扬起一丝笑。
很淡。
没人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