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恒出门的时候，林若溪追出来。
“你真去？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
“那匿名消息……”
“假的。”裴恒说。“真的假的我分得清。”
林若溪没再劝。
她递给他一个包子。
“路上吃。”
裴恒接过，咬了一口。
肉馅的。
热的。
他想起师父以前也老给他买包子。
每次练完功，师父就说：“吃吧，吃饱了才有力气挨打。”
那时候他觉得师父嘴欠。
现在想想，师父是怕他饿着。
裴恒走到孙瘸子那的时候，正好下午两点。
门没锁。
他推门进去。
孙瘸子坐在桌子后面，面前摆着个木盒子。
“来了？”孙瘸子抬头。
“嗯。”
“坐。”
裴恒坐下。
孙瘸子把木盒子推过来。
“给你的。”
裴恒没动。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打开看看。”
裴恒打开盒子。
里面是一块黑乎乎的石头。
拳头大小。
表面有纹路。
他拿起来。
古玉突然烫了一下。
然后显示一行字：
“炼体石。可提升炼体三层巅峰突破概率。”
裴恒愣了。
“你哪来的？”他问。
“你别管。”孙瘸子说。“用得上就行。”
“这东西很贵吧？”
“还行。”孙瘸子喝了口茶。“欠你师父的人情，还一点是一点。”
裴恒盯着他。
“你跟我师父到底什么关系？”
“以前一起喝过酒。”孙瘸子说。“他救过我命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？”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裴恒不信。
但他没追问。
他知道孙瘸子不想说的时候，问也没用。
“明天晚上黑市的事，你真要去？”孙瘸子问。
“去。”
“那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裴恒说。“我自己能行。”
“你行个屁。”孙瘸子骂了一句。“那地方龙蛇混杂，你一个外地人，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。”
裴恒笑了。
“你真服了。”他说。“你腿脚不方便，去了也是累赘。”
孙瘸子瞪他一眼。
“你小子……”
“我说真的。”裴恒站起来。“东西我收了。黑市的事我自己搞定。”
孙瘸子没说话。
裴恒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孙瘸子叫住他。
裴恒回头。
“那个匿名消息，你信了多少？”孙瘸子问。
“一半。”裴恒说。
“哪一半？”
“说你是好人的那一半。”
孙瘸子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。“去吧。”
裴恒走出门。
太阳有点刺眼。
他眯着眼，往林若溪家走。
路上手机震了一下。
匿名消息。
“你拿了孙瘸子的东西？那东西是赵天罡的。你已经被盯上了。”
裴恒停下脚步。
他看着屏幕。
赵天罡？
青龙帮幕后老板？
他笑了。
盯上就盯上吧。
反正明天黑市，总要碰一碰。
他把手机揣回口袋。
继续走。
古玉又烫了一下。
他没看。
反正该来的总会来。
他只想先把炼体三层巅峰突破。
其他的，打完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