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。
爹？
真服了。
我冲出去。
看见爹站在洞口。
浑身是血。
但站着。
“爹！”我喊了一声。
嗓子都劈了。
他笑。
“傻丫头。哭什么。”
我哪哭了？
我没哭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我说。“玉佩……”
“假的。”爹说。“那块玉佩。是我故意留下的。引他们追。”
顾北辰走出来。
“沈伯父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爹点头。“北辰。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顾北辰说。“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只是你爹这招。太险了。”顾北辰说。“万一我反应慢半拍……”
“你不会。”爹说。“我信你。”
我看看爹。
看看顾北辰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。“你俩早就商量好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爹说。“但北辰懂我。”
顾北辰没说话。
但嘴角翘了一下。
搞毛啊。
这俩人。
什么时候这么默契了？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走。”爹说。“去师父那。”
“追兵呢？”
“解决了。”爹说。“暂时。”
“那王氏……”
“王氏那边。”爹打断我。“我已经让人去查了。”
“查什么？”
“查她背后的人。”爹说。“药方的事。她只是棋子。”
我吸了口气。
“太师……”我说。
“不止。”爹说。“太师背后。还有一个。”
“谁？”
爹摇头。
“还不确定。”他说。“但快了。”
顾北辰说。“先走吧。路上说。”
我点头。
跟着他们走。
走了几步。
我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等等。”我说。“祖母的药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爹说。“我让北辰换过药了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顾北辰说。“你祖母现在。应该已经醒了。”
我松了口气。
“那账本……”
“账本在我这。”顾北辰说。“你爹看过了。没问题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那什么？”爹说。“你是想问你娘的事？”
我愣住了。
“我娘？”
“嗯。”爹说。“你亲娘。”
“她……”
“她还活着。”爹说。“但被人关起来了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谁？”
“太师。”爹说。“他拿你娘要挟我。让我交出药方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没交。”爹说。“但我找到了她关押的地方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宫里。”爹说。
我愣住了。
宫里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。“我娘在宫里？”
“嗯。”爹说。“当朝太后。是你娘的亲姐姐。”
我脑子彻底乱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说。“我娘是……”
“公主。”爹说。“当朝长公主。”
离谱。
真离谱。
我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那我……”我说。“我算什么？”
“你是公主的女儿。”爹说。“你身上流着皇室的血。”
“可我是庶女……”
“那是假的。”爹说。“你娘为了保你。才把你寄养在沈家。”
我站住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说。“沈家不是我家？”
“不是。”爹说。“你真正的家。在宫里。”
我看看顾北辰。
他点头。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我问。
“嗯。”他说。“我师父。是你娘的旧部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吧。”我说。“那现在。我们去哪？”
“去救你娘。”爹说。
我看着他。
心里突然很平静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“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