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盯着屏幕。
游戏头盔戴上去的时候，他以为会看到什么仙侠世界。
结果呢？
眼前就是一片山。
跟他家后山一模一样。
“离谱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然后他动了动手指，想调出菜单。
没反应。
再动。
还是没反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沈逸咬牙，抬手想摘头盔。
手没碰到头盔。
他低头一看——
自己的手，握着一把剑。
铁剑。
锈迹斑斑。
“什么鬼？”
他试着挥了挥。
剑刃划过空气，带起一阵风声。
不对。
这不是游戏。
太真实了。
他闻到了泥土的味道，听到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。
甚至能感觉到脚底的石子硌得慌。
“喂！”身后突然有人喊。
沈逸猛地转身。
一个老头站在三米外，穿着破旧道袍，手里拄着根竹杖。
老头盯着他手里的剑，眼神很冷。
“你是谁？”老头问。
“我……”沈逸张了张嘴，“我是玩家。”
“玩家？”老头眯起眼，“这把剑，是你偷的？”
“偷？这是我新手装备！”
老头冷笑一声，竹杖往地上一顿。
地面裂开一道缝。
沈逸吓得后退两步。
“这把剑，是老夫埋了三十年的。”老头一字一顿，“你从哪儿拿的？”
沈逸脑子嗡的一声。
游戏？现实？
他低头看剑。
剑身上刻着两个字：
“沈逸”。
他愣住了。
这是他太爷爷的名字。
老头也看见了那两个字。
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你……姓沈？”
沈逸点头。
老头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三十年。”他说，“我等了三十年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你来拿这把剑。”
沈逸心里一沉。
这不对。
游戏头盔是他今天才在村口捡的。
怎么就成了等三十年？
老头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你太爷爷，当年欠我一条命。”他说，“这把剑，就是凭证。”
“现在你拿着它——”
“就得还。”
沈逸握紧剑柄。
“怎么还？”
“很简单。”老头指了指远处的山头，“那座山上，有条蛇。”
“杀了它。”
“然后，你就能出这个游戏。”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游戏？
他低头看了看剑。
又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手上有茧。
是练剑磨出来的。
可他从来没练过剑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我去。”
老头看着他，眼里闪过一丝满意。
“那就走吧。”
沈逸转身，朝山上走去。
身后，老头的声音飘来：
“记住——”
“这把剑，是真的。”
“死了，也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