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盯着白素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白素没说话。
“王大爷害死的？他刚才还说要帮我？”
“他当然要帮你。”白素说，“你死了，钥匙就没了。”
沈逸脑子转不过来。
“那他为什么……”
“因为他想拿钥匙。”白素打断他，“你活着，钥匙在你手里。你死了，钥匙就消失了。”
“所以他要我活着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怎么证明？”
白素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。
“你太爷爷的。”她说，“当年他给我的，说如果他出事，就让我拿着这个来找你。”
沈逸接过玉佩，翻来覆去看了看。
上面刻着一个“沈”字。
“这能说明什么？”
“说明你太爷爷信我。”白素说，“他不信王大爷。”
沈逸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王大爷为什么要害他？”
“因为钥匙。”白素说，“你太爷爷说钥匙只能传给沈家人，王大爷不是沈家人，他拿不到。”
“所以他就要杀了他？”
“对。”
沈逸觉得离谱。
“那你怎么没死？”
“我躲得快。”白素说，“而且他知道我打不过他，就没追。”
“你打不过他？”
“我打不过他。”白素承认，“他比你太爷爷差一点，但比我强。”
沈逸脑子又乱了。
“那他现在……”
“他现在想杀你。”白素说，“但他不敢直接动手，因为你太爷爷在钥匙上留了禁制。”
“什么禁制？”
“你死了，钥匙会爆炸。”白素说，“他拿不到。”
沈逸愣了愣。
“那一个月后呢？”
“一个月后禁制会解开。”白素说，“所以他要等到那时候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？”白素笑了笑，“我只要钥匙。”
“你也要杀我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白素说，“看你接不接得住我三剑。”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？”
“告诉你有什么用？”白素说，“你连马步都站不稳。”
沈逸脸红了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练剑。”白素说，“练到能接住我三剑，你就赢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钥匙给你，我走。”
“那王大爷呢？”
“他会来找你。”白素说，“到时候你自己解决。”
沈逸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确定你没骗我？”
白素看着他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
沈逸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他信谁？
白素？王大爷？
谁在说谎？
他握紧手里的铁剑。
“我练。”
白素点了点头。
“明天开始，练破云剑法第一式。”
“不是马步了？”
“马步你练得差不多了。”白素说，“该练真本事了。”
沈逸心里一紧。
破云剑法？
他想起太爷爷的信里提到过。
“这剑法……厉害吗？”
“厉害。”白素说，“你太爷爷用这剑法，杀过一条龙。”
沈逸瞪大了眼睛。
“龙？”
“嗯。”白素说，“一条黑蛟。”
沈逸心里翻江倒海。
“那我练多久能接住你三剑？”
“一个月。”白素说，“练得好，能接住两剑。”
“那第三剑呢？”
“第三剑看命。”白素说，“命好，死不了。”
沈逸咽了口唾沫。
“你认真的？”
“认真的。”
沈逸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我练。”
白素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沈逸叫住她。
“怎么？”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白素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因为答应过你太爷爷。”
说完，她消失在夜色里。
沈逸站在原地，看着手里的玉佩。
他信谁？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，他必须练剑。
不然，一个月后，他可能真会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