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钱裂了。
陈默心里咯噔一下。
妈的，这玩意儿不靠谱啊。
他刚想打电话给老头，手机就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“喂？”
“陈默。”声音嘶哑，像砂纸刮铁皮，“明天晚上，来古墓。”
是干尸。
陈默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“你怎么有我号码？”
“你玉牌里有。”干尸说，“不来，你会死。三天之内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的异能，在吞噬你。”干尸说，“回收垃圾，代价是寿命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你每次用异能，都在消耗生命力。”干尸说，“只有古墓里的东西，能救你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来了就知道。”干尸说，“记住，一个人来。带玉牌和瓷片。”
说完，挂了。
陈默握着手机，手心全是汗。
赵岩推门进来，“谁啊？”
“干尸。”陈默说。
“搞毛啊？”赵岩瞪眼，“那玩意儿真能打电话？”
陈默没说话。
他把铜钱扔桌上，“裂了。”
赵岩拿起来看，“卧槽，这老头坑你吧？”
“不是坑。”陈默说，“干尸说的，可能真的。”
“什么真的？”
“我每次用异能，都在消耗寿命。”陈默说，“回收垃圾，不是白给的。”
赵岩脸色变了。
“那你还去古墓？”
“不去，死。”陈默说，“去了，也许有活路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陈默摇头，“干尸说了，一个人。”
“你一个人去送死？”
“总比两个人都死好。”陈默说。
赵岩一拳砸在墙上。
“妈的。”
陈默没说话。
他低头看着玉牌。
突然，玉牌发光。
干尸的脸出现在上面。
“记住，明天晚上十二点。”干尸说，“过时不候。”
陈默咬牙，“好。”
玉牌暗了。
赵岩说，“你真去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干点啥？”
“帮我查查古墓的事儿。”陈默说，“老钱那边，别让他知道。”
赵岩点头。
陈默躺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第二天晚上，十一点。
陈默出门。
口袋里揣着玉牌和瓷片。
脖子上挂着裂开的铜钱。
他打车到郊区，步行进山。
古墓在拆迁区后面的荒山上。
陈默摸黑走，手电筒照着路。
突然，前面出现一个人影。
是干尸。
穿着破烂的袍子，脸干瘪得像树皮。
“来了。”干尸说。
陈默点头。
“跟我来。”
干尸转身，走进一个山洞。
陈默跟上。
洞里很黑，很冷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，眼前豁然开朗。
是一个墓室。
中间摆着青铜棺。
棺材盖半开着。
“进去。”干尸说。
陈默愣住。
“进棺材？”
“对。”干尸说，“想要答案，就得进去。”
陈默犹豫。
“怕了？”干尸说。
“怕。”陈默说，“但更怕死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爬进棺材。
棺材里很宽敞。
躺下去，能看到顶上刻着符文。
突然，棺材盖合上。
黑暗中，干尸的声音响起。
“现在，用你的异能，回收这具棺材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回收棺材。”干尸说，“你的异能，是钥匙。”
“这棺材里有什么？”
“有真相。”干尸说，“也有你的命。”
陈默咬牙。
他伸手，摸到棺材壁。
冰冷。
他闭上眼睛，催动异能。
突然，脑子里炸开。
无数画面涌来。
他看到一个人，穿着古代衣服，站在垃圾堆里。
那个人，和他长得一模一样。
“你是谁？”陈默问。
“我是你。”那人说，“上一世的你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你的异能，不是觉醒的。”那人说，“是传承的。”
“传承？”
“对。”那人说，“每一世，你都会回收垃圾，然后死掉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有人需要这把钥匙。”那人说，“打开那扇门。”
“什么门？”
“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。”那人说，“门后，有无限的能量。”
“谁需要？”
“干尸。”那人说，“他等了五百年。”
陈默脑子一片空白。
突然，棺材盖打开。
干尸站在外面，盯着他。
“看到了？”
陈默点头。
“那你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干尸说。
“不。”陈默说，“我不做别人的钥匙。”
干尸笑了。
笑容诡异。
“你没得选。”他说，“三天之内，你不开门，就会死。”
“那我也不开。”
“你会开的。”干尸说，“因为你怕死。”
陈默咬牙。
突然，他脖子上的铜钱，彻底碎了。
掉在地上，化成灰。
干尸说，“时间不多了。”
陈默没说话。
他握紧玉牌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
怎么才能活下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