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沉默着。
我握着手机，手心全是汗。
“两份？”
苏晚凑过来，耳朵贴在我手机背面。
阿飞的声音很轻：“一份是苏雯写的，另一份……是陈默伪造的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阿飞没笑。
“我在你们楼下。”
“下来吧。”
“我带了原件。”
我和苏晚对视一眼。
她点头。
我们下楼。
路灯下站着个人。
瘦高。
戴眼镜。
手里拿着个牛皮纸信封。
是阿飞。
他把信封递过来。
“你先看。”
我打开。
抽出两张纸。
字迹一模一样。
但内容完全不同。
第一张写着：
“苏晚，对不起。我累了。别再找我。”
第二张写着：
“陈默，你毁了我。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苏晚的手在抖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苏雯的字。”
阿飞说。
“第一张是她死前三天写的。”
“第二张是死前一夜写的。”
“陈默把第二张藏起来了。”
“只让人看到第一张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所以苏雯不是自杀？”
阿飞没回答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猜。”
风很大。
吹得纸页哗哗响。
苏晚突然蹲下去。
抱着头。
“妈的。”
“妈的。”
“我姐是被他逼死的。”
我蹲下来。
手搭在她肩上。
“苏晚……”
她抬起头。
眼睛通红。
“我要杀了他。”
我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别乱来。”
阿飞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陈默现在就在附近。”
“他知道我拿了遗书。”
话音未落。
巷口传来脚步声。
很重。
很急。
三个人影出现在路灯下。
中间那个。
是陈默。